第252章
“來人，將沈憶小姐的骨，還給沈府。”
凌霄將裝著骨的盒子遞給沈府的門房。
蕭墨薄輕啟：“回府。”
蕭墨的聲音依舊冰冷，轉走向馬車。
月清霜往旁邊挪了挪，給馬車讓出路來，下意識地再次向沈府院的方向。
晚風吹過，帶來一若有似無的、殘留的魂力波和濃得化不開的怨恨氣息。
待蕭墨的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離去後，月清霜收起聚魂傘遞給文英，這才慢悠悠往回走。
文英雖瞧不見，但還是擔心道：“小姐，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
“嗯。”
輕輕點頭，文英眸看起來有些複雜。
“那他們，都長什麼樣子？”
“你想看見它們？”
文英抿，想了想肯定點頭。
“想，我想看見他們，我想幫姑娘。”
“那你不會怕嗎？”
“不會！我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都不怕，我心裡只知道，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然後過那條線，來傷害我們國家的百姓。
但是小姐，鬼不一樣。雖然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在因為什麼事忙，但我能覺到，人比鬼往往可怕多了。”
聽到此，月清霜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瓷瓶遞給文英。
“其實每個人，都有天眼的，天生能看見魂魄的，眼。這種眼睛，是專門吃這碗飯的，我是因為、因為特殊原因才能看到他們的，你如果也想看見，就將這牛眼淚塗抹在眼睛上，每天晚上塗一次，連著塗抹七天，你就能看見了。”
文英看起來緒有些激，笑呵呵拽了手中的瓷瓶。
“多謝小姐。”
沈府！
王修文扶著的沈夢，進室、房門關上的剎那，沈夢臉上所有的弱瞬間褪去。
輕輕推開王修文，走到梳妝檯前，銅鏡裡映出沈憶的臉龐。
抬手，指尖緩緩過鏡中人的眉眼，作輕，眼神卻冰冷刺骨。
鏡中人無聲地開口，沈憶剩下的殘魂跟在兩人後，齜牙咧，張牙舞爪，卻對沈夢半點傷害都無。
沈夢心中冷笑：“沈憶，好好看著。你的子，你想要的男人，你想要的萬貫家財......永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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