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等兩人走進時，瑞王手就要去扶太后時，這才發現乾枯的皮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
他眼底閃過一驚恐，在半空的手最終緩緩收回，握拳。
他一臉憤怒，這一定都是蕭墨乾的。
芙蓉敏銳地捕捉到瑞王那一閃而逝的退，眼底劃過一不易察覺的譏諷，面上卻很恭謹。
“瑞王殿下息怒！太后娘娘中奇毒，又兼蠱蟲噬心，每每發作便癲狂不控，且力大無窮，奴婢們若不摁住，恐會傷及。
奴婢們聽從太醫吩咐，每日按時給太后喂藥，以此來制太后中的奇毒，實屬無奈之舉，求瑞王明察。”
這些，瑞王在信中就已經知道了。
此事確實是太后信錯人，遭小人算計。
“母后......”
瑞王的聲音乾沙啞，視線落在脖頸上被自己指甲抓出的痕和皮上，淋淋的一幕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實在難以將面前這個醜態百出，蒼老噁心的婦人，跟自己端莊絕的母后當一個人。
他雖在京中耳目眾多，知曉母后境況不佳，但親眼見到如此非人的折磨，衝擊力遠超想象。
瑞王妃臉煞白，下意識地抓了瑞王的袖，強忍著恐懼低聲道。
“王爺，這究竟是何人乾的，竟如此歹毒。”
太后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音，枯瘦如柴的手指抖著竭力向瑞王的方向，渾濁的淚水混著角的白沫流下。
雙手比劃著什麼。
“母后，你是不是想說什麼？您說，兒臣聽著呢。”
太后‘嗚嗚’說不出聲音，抖的手指向一旁的芙蓉。
芙蓉適時上前一步，彷彿要攙扶瑞王，實則巧妙地擋住了太后哀求的視線，語氣悲憫。
“殿下、王妃娘娘，太后娘娘此刻神志不清，恐難辨識親眷。
且此此景，實不宜久留衝撞。
不如讓奴婢等先行伺候太后娘娘安歇，待娘娘稍緩，再來探可好？攝政王殿下亦有嚴令，需確保太后靜養。”
瑞王抿著，額角青筋跳。
蕭墨，你居然敢如此對待我母后！
蕭墨！我跟你勢不兩立！
他看著地上生不如死的母親，再看看芙蓉那張看似恭敬實則毫無溫度的臉，心中悲憤越發濃烈。
他深知蕭墨的手段，這幾人明擺著就是在折磨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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