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衙那邊,給那幫文人講課呢。”
講課?
薛聽雨又連忙往縣衙趕。
來到院子裡,聽見前方屋傳來陳木的聲音,才鬆了口氣,放緩腳步。
隨即又自嘲起來,自己在擔心什麼?
陳木又不會有事。
又不會故意躲著自己......
更不可能跑。
薛聽雨從窗戶的隙向里去。
只見大廳之,唐荊川、林雨,還有新招攬來的十幾個文人,正圍著一塊巨大的黑漆木板。
一個個長脖子。
臉上的表。
時而困,時而震驚,時而恍然大悟。
陳木站在那塊木板前,手持一白的石條,正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寫的,是一種薛聽雨從未見過的符號。
“......所以,這種符號用來記數,遠比‘壹貳叄肆’要方便。1就是壹,10就是拾,105就是壹佰零伍。以此類推,再大的數字,也能用這十個符號簡單明瞭地表示出來。”
“還有這種記賬法,我稱之為‘複式記賬法’。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每一筆資的流,每一文錢的支出,都會有兩條以上的記錄相互印證。如此一來,賬目一目瞭然,誰也無法從中貪墨作假,效率也能提升。”
薛聽雨站在窗外。
聽著陳木娓娓道來。
聽不太懂。
但從那些文人的表就能看出,陳木在講的那樣新東西,又是超乎常理,但十分有用的。
昨天還在浴死戰。
今天就能若無其事地站在這講課,雲淡風輕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這個男人......
薛聽雨一雙眼睛幾乎黏在陳木上,眼中崇拜、傾慕,還有昨夜之後產生的人愫皆有。
陳木察覺到窗外的目,轉過頭,正好與薛聽雨的視線對上。
他微微一笑,對堂上眾人說道:“今日便到這裡,諸位先將這些基礎消化一下,明日我們繼續。”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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