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一頭火紅的長髮在兩人糾纏的作中散落,如同燃燒的火焰,地包裹住兩人。
這對於一個在海上漂泊了十幾年、見慣了生死、自認為心如堅冰的人來說。
這是從未有過的驗。
原來......
被人用這種極致的霸道強行佔據。
是一種如此讓人沉淪、讓人甘願碎骨的覺。
“別......”
陳木稍稍離開的畔,息著警告。
聲音低沉沙啞到了極點。
他看著懷裡面紅、眼神迷離的波妮。
那雙綠的眸子裡。
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桀驁和驚恐。
只剩下如同海水般氾濫的春,以及毫不掩飾的沉淪與求。
這匹烈馬。
終於被他親手套上了韁繩。
這種馴服的過程。
對陳木來說。
確實也是一種無法言喻的。
尤其是波妮這種擁有極大反差的極品尤。
平日裡高高在上、發號施令。
但在他的懷裡。
卻得像一灘水。
“陛下......”
波妮氣吁吁,雙手摟住陳木的脖頸。
那原本被陳木扯掉的皮帶邊緣的服落,出了大片人的雪白和令人脈賁張的深邃壑。
仰起頭。
那張極異域風的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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