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放下了烤魚。
“哪三個?”
“第一個是我當時的好友,也是我的小師妹,染紅蓮。那時候剛外門不久,跟在我邊最多。”
“第二個,是我的師兄,青月宗的門首席,沈寒江。”
琉璃的語氣微微抖。
“第三個是我的師父,青月宗的三長老之一,柳映月。”
山中陷了沉默。
陳木看著跳的篝火,眉頭鎖。
“三個人裡,染紅蓮是你最信任的閨。但當時只是個外門弟子,甚至不一定有把訊息傳出去的渠道。”
“沈寒江是門首席,有能力有渠道。”
“柳映月是你的師父,三長老之一,地位最高。”
“而你一直認定是染紅蓮出賣了你......”
陳木的目轉向識海深。
“是因為什麼?”
琉璃的聲音在識海中變得極其低沉。
“因為那一夜,我逃出去之前。”
“親眼看到染紅蓮從宗的長老邊走了出來。”
“沒有被抓,沒有被傷。那個長老甚至對笑了一下。”
“我當時就認定了是。”
陳木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但現在想想,這件事也許沒那麼簡單。”
“嗯?”
“如果染紅蓮真的是出賣者,已經完了任務。宗為什麼要在那個關鍵時刻,讓出現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陳木的目變得銳利。
“那更像是故意讓你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