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嗤笑了一聲。
“每個弟子門第一天走進山門,抬頭就能看見的四個字,你不知道?”
這句話落下,人群中的風向徹底變了。
“騙子!這賀蛟是騙子!”
“我就說嘛!他要真是青月宗的人,這些年怎麼會放任灰鷹幫欺咱們!”
“狗東西!打著仙人的旗號搜刮咱們的汗錢!”
憤怒的聲浪如同水般湧來。
那些原本畏畏的百姓,此刻眼中燃起了被欺騙後加倍灼熱的怒火。
賀蛟的臉鐵青。
民心,徹底倒向了對面。
他原本想要裹挾的武,反過來變了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夠了!”
賀蛟不再偽裝了。
他臉上的冷笑容褪去,出了底下那層純粹的兇狠與暴戾。
“一群螻蟻也配在這裡聒噪?”
賀蛟的右手猛地一翻。
五細長如蛛的手指同時彈出,三十六道青黑的寒芒從他的袖口中激而出。
毒針!
每一都只有繡花針大小,但針尖上淬著的劇毒足以讓一個年男人在三息之口吐黑、渾潰爛。
三十六毒針在空中排列一個扇形,裹挾著刺鼻的腥甜氣味,直撲陳木面門。
“去死吧!”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驚恐的尖,人群瘋狂地向後退散。
陳木後的散修們也齊齊變了臉。
這就是賀蛟在這一帶橫行無忌的倚仗。
三十六蛇毒飛針,覆蓋範圍極廣,就算是練氣中期的修士被纏上也極為棘手。
但陳木沒有退。
他甚至沒有。
直到那三十六毒針飛到距離他面門不到三尺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