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劉忠眉頭微蹙,一臉茫然地看向劉昆,搖了搖頭:“大爺,老奴從未聽說過這等高粱。”
劉昆見狀,便用手比劃了一下,試圖描述高粱的特徵。
他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這是一種穀,穗子呈紅,籽粒堅。”
劉忠聞言,忽地恍然大悟,臉上出呆滯的神說道:“原來大爺所說的,竟是木稷啊!可這玩意兒,本沒人吃啊,一般都是用來喂牲口的。”
這高粱做木稷?劉昆有些不敢置信。
劉忠手一招,一個僕人便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恭敬地問道:“大管事,您有何吩咐?”
劉忠看著他,吩咐道:“去,將庫房裡餵驢餵牛羊的木稷拿一袋來。”
僕人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便扛著一個布袋回來了。
劉忠親自開啟布袋,從袋子裡抓出一把木稷,攤在手掌上給劉昆看。
劉昆看著劉忠掌心中的木稷,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這劉忠口中的木稷,竟與他後世所見的高粱一模一樣。
這木稷,明明就是高粱嘛!這一發現讓他驚喜不已。
高粱,這被這個時代嫌棄的作,口極差,幾乎無人問津,難怪他以往用餐時從未吃過。
然而,正是這遭人冷落的傢伙,在釀酒領域卻大放異彩,為最適宜的原料。
出酒率高,釀出來的酒更是酒香四溢,口極佳,而後世數得上的著名白酒幾乎都以高粱為核心。
劉忠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言道:“大爺,這木稷,源自漢武大帝時期,從遙遠的西域傳中原。它味道苦,難以口,只能充當牲畜的飼料。”
劉昆聞言,哈哈大笑,心中豁然開朗。
釀酒的絕佳原料高粱已到手,酒即將問世,他彷彿看到了財源滾滾而來的景象。
他連忙追問劉忠:“忠叔,咱們莊子今年存了多木稷?”
劉忠搖了搖頭,一臉困,不解自家大爺為何如此欣喜。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回稟大爺,這木稷,莊中估計約有兩百石。”
劉昆暗自盤算,一石等於六十斤,兩百石便是整整一萬兩千斤,這數量足夠用來釀酒了。
他立刻吩咐道:“忠叔,從今以後,釀酒所用的小麥、粟米統統換木稷!”
“還有,如今正值開春之際,那就大量種植木稷吧!今年我要一萬石!”劉昆的話語中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劉忠大驚失,連忙勸阻道:“大爺,萬萬不可!這木稷種得太多,那咱們種糧食的田地就不夠了啊。”
劉昆大手一揮,不在意地說道:“這木稷適應強,不挑土地,而且還耐旱。可以種在劣田嘛!也可以種在新開墾的土地嘛!不管怎樣,一定要把木稷大量種植起來。”
劉忠這才轉憂為喜,按大爺的說法,完全行得通。
雖然五千畝良田,但其中也有不濫竽充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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