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平城這邊。
劉昆與高順、張牛角、蒙玉、茹雅等人順利匯合後,便率領四萬大軍將鮮卑和烏桓的聯軍重重圍困在了白登山上。
劉昆並未急著發起進攻,而是在山下紮下了好幾座大營。
隨後,他派出大量的斥候,不停地打探山上鮮卑烏桓聯軍的向。
站在一旁的高順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通道:“聖主,如今這兩萬多鮮卑人和烏桓人就像無路可逃的困一般,被咱們嚴嚴實實地困在了白登山上,翅難飛啊!”
張牛角、黃忠等人也是滿臉興,畢竟這群胡人平日裡可沒在大漢邊境興風作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大漢的百姓深其害。
如今看到他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困在這裡,他心裡那一個暢快。
張牛角地握著拳頭,大聲說道:“沒錯,這可真讓人解氣啊!真沒想到,他們也有今天!平日裡老是來欺負咱們大漢的百姓,現在總算是遭到應有的報應了。”
蒙玉和茹雅這兩位將,已經許久沒有和劉昆並肩作戰了。
此刻再次相聚,們的眼中滿是關切之,同時還著一久別重逢的喜悅。
不過,兩人都十分默契地將這份深埋在心底,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劉昆微微一笑,目中出一自豪,他說道:“伯平,想當初高祖皇帝被四十萬匈奴大軍圍困在這白登山,險些就了匈奴人的俘虜。如今,咱們同樣將這鮮卑人和烏桓人圍困在此,也算是為老祖宗出了一口惡氣啊!”
高順、張牛角、黃忠、典韋等人聽了,不放聲大笑起來。
其他將士們也紛紛點頭附和道:“沒錯,這可真是風水流轉啊!以前他們在咱們面前耀武揚威,現在到咱們讓他們嚐嚐被圍困的滋味了。”
說起這聯軍的況,如今真是不忍直視。
十萬鮮卑、烏桓聯軍在平城攻城戰中就已損失慘重,萬餘人戰死沙場,數千人重傷。
還有因各種傷勢導致傷殘的萬餘人,真正能夠繼續作戰計程車兵只剩下六萬多。
而在昨晚的那場激戰中,不人在混中自相踐踏而死,同時又被種花部落的戰士們毫不留地斬殺了不。
這一晚上下來,聯軍就折損了一萬多人。
不僅如此,戰鬥結束後還有兩萬多人被俘虜。
除去那些在混中潰散、不知所蹤計程車兵,現在被困在白登山上的也就將近兩萬人。
再看這白登山,山勢並不高大險峻,山上也沒有什麼樹木。
兩萬聯軍計程車兵們著山腳下嚴陣以待的種花部落大軍,心中的焦慮和無奈越來越盛。
他們現在糧食匱乏,又陷了被重重圍困的絕境。
想要找到一條有效的突圍之路,談何容易啊。
拓跋甘、丘力居、難樓和柯最等人聚在一起,個個滿臉愁容。
拓跋甘皺著眉頭,不停地在原地來回踱步。
忽然,他焦急地說道:“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再這樣下去,等糧草耗盡,咱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必須得想辦法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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