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公攜大喬、小喬抵達長安後,被大將軍劉昆安置在一雅緻府邸。
此原是一名犯事員的府邸,三進三出,飛簷斗拱,曲徑通幽,院中引活水池。
池中養著錦鯉數尾,四周植有從淮南移來的翠竹,雖在北方,卻也頗有幾分淮南韻致。
劉昆於百忙之中空接見了喬公,劉昆雖未穿朝服,只一玄常服。
但其人龍行虎步,目如電。
言談間雖溫和,卻自有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喬公見其英武非凡,氣度懾人,遠非江東孫策、周瑜等年郎可比,心下頓安。
更覺兒此番或許真得遇良人,喬家將來也有了倚靠。
劉昆溫言,賞賜了蜀錦百匹、黃金千兩、東海明珠一斛。
並言長安與淮南風不同,若有任何不慣,可隨時遣人告知於他。
然而,至於關鍵的大喬與小喬,自那日初府邸後,大將軍劉昆卻遲遲未有召見之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除了每日有宮中的老宮來教導長安禮儀。
賜下的錦玉食、珍玩首飾絡繹不絕地送後院,那位權傾朝野的大將軍卻彷彿忘記了們的存在一般。
這般的冷遇,讓原本心懷忐忑與的二,漸漸生出了幾分不安與焦灼。
這一日,窗外細雨霏霏,敲打著新發的芭蕉葉。
小喬臨窗而坐,纖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琵琶,發出一兩聲零散不調的清音。
終是忍不住,轉向一旁靜靜看書卻許久未翻一頁的大喬:"阿姊,大將軍將我們接長安,卻為何至今不肯召見?每日里這些賞賜……他究竟是何用意?"
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和迷茫,"莫非……莫非他並非真心要納我們府?還是說,長安城中另有絕,他已改變了主意?"
昔日對孫策、周瑜的那些許朦朧憧憬,早已在如今的現實中消散殆盡,轉而化作了對自未來的深切憂慮。
大喬放下書卷,輕輕嘆了口氣。
比妹妹年長,心思更為沉靜,但連日來的等待同樣讓心緒不寧。
走到小喬邊,握住妹妹微涼的手:"小妹,休要胡猜。大將軍……他並非尋常人。如今他執掌天下大半壁江山,日理萬機,或許……或許只是暫時無暇顧及我等。"
語氣溫,既是安妹妹,也是在說服自己。
"父親不是說,大將軍乃非常之人,能得他眷顧,是我喬家的福分麼?我們……我們安心等待便是。"
然而,眼底深的那抹揮之不去的憂,卻了心的並不平靜。
們的議論和焦慮,自然傳到了喬公耳中。
喬父心中何嘗不急?他深知,兒一日未得劉昆明確接納,喬家在長安的地位便一日不穩,這一切的榮華富貴都如同鏡花水月。
但他畢竟歷經世事,只能按下心頭焦慮,好言安兩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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