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劉昆的聲音遠遠傳開,“各營流攻城,晝夜不息!朕倒要看看,這張魯的天師道能不能擋住我大漢天兵!”
“陛下威武!”二十餘萬將士齊聲吶喊,聲浪震得城頭守軍無不面大變。
攻城戰在次日黎明打響。
徐晃的虎嘯軍率先發起衝鋒。
萬餘名手持“長安四號”秦弩的弓弩手一字排開,箭矢如暴雨般向城頭,制住守軍的反擊。
接著,無數漢軍士卒扛著雲梯,頂著滾木礌石向上攀爬。
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兵,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任憑鮮染紅戰袍。
“放箭!放箭!”張衛在城樓上嘶吼,手中的令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著城下麻麻的漢軍,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
南鄭是他大哥的基,同時也是天師道的總壇所在。
若此城失守,他們張家百年來的心將付諸東流。
“將軍,不好了,東側城牆出現缺口!”一名祭酒連滾帶爬地跑來,聲音抖。
張衛猛地轉頭,只見東門方向的城牆上,漢軍的雲梯已經搭上垛口。
數十名爬上城頭的漢軍將士正揮舞著環首刀與守軍廝殺。
守將楊任渾是,拄著劍勉強站立,嘶喊著:“頂住!絕不能讓他們進城!”
與此同時,金牛道上。
十萬益州大軍沿著崎嶇的山路緩慢移,馬蹄聲、腳步聲與山間的鳥鳴聲織在一起。
劉備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旁的護國大將軍龐統正拿著地圖仔細檢視,眉頭鎖。
“報——!”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來,“陛下!大將軍!葭萌關……葭萌關失守了!”
劉備猛地一,險些從馬上墜落。
他厲聲喝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斥候嚇得渾發抖,結結地說道:“周倉將軍在金牛道中了漢軍埋伏,全軍覆沒!張飛……張飛詐開城門,奪了葭萌關!守將泠苞……泠苞投降了漢軍!”
“周倉……”劉備口中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痛惜。
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張飛!這個無恥的涿郡屠夫,欺人太甚!”
一旁的龐統沉聲道:“陛下,事已至此。葭萌關是我益州的北大門。如今落漢軍之手,我們救援漢中已失去意義。”
劉備怒眼圓睜,喝道:“什麼失去意義?張公祺還在南鄭城中!漢軍攻打漢中,他向我們求救!我們怎能坐視不理?”
“陛下,”龐統嘆了口氣,指著前方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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