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前在荊州的時候，聽人說江陵一帶的一些醫館跟一些晉商做買賣，從他們那裡購買足夠量的硝石。臣後來還見過一個晉商，他跟臣提到過鄯州多硝石。晉國不人都會去那裡開採。”
“晉國府不管嗎？”劉文靜問道。
“鄯州地廣人稀，又與羌蠻接壤，山多路險，晉國對那裡一直採取懷之策，那裡是可以說是非常混的地方。這些年來，晉國北境多次面臨魏國軍事打擊，本沒有多餘的力去管那裡。只要那裡的羌蠻不鬧事，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商人們藉著跟羌蠻做買賣的機會，在那裡挖了不硝石。”
“可我聽說，鄯州距離荊州很遠。”陳凌說道。
“是很遠，但從鄯州到荊州是有多條河流的，無論是從更西邊過來的胡椒，還是羌蠻之地的皮，都是走那些河流線。”王闕說道，“對於我們來說，那些線路非常陌生，但對於晉人，尤其是西邊的晉人，他們非常悉。”
“能找到一個這樣的商人嗎？”李彥問道。
王闕仔細想了想，說道：“應該可以。”
李彥心裡琢磨著，如此說來，朕還得加強跟晉國的關係啊！
那就不得不提朕的小清了！
看來朕回江寧得給寫封信，騙騙……不對，應該是懷著真誠的心聯絡好友誼！
從姑蘇大學出來後，李彥一直在思考火藥的問題。
假設能製造出低配版的火槍和火炮，這些火如果不規模化，是無法在戰場上形有效的殺傷力的。
人類初期的火槍命中率非常低，所以歐洲人才發明排隊槍斃那種看似很笨拙的辦法。
那樣做的目的是集中火力，提高命中率。
至於火炮，如果無法提升火炮的程，火炮也無法發揮有效的作用。
在人類火時代初期，火炮是實心彈，實心彈意味著殺傷範圍有限，主要是為了威懾住敵人，或者打敵人的陣地隊形。
既然火炮的核心是威懾，就必然要求火炮的程要足夠遠。
試想想，火炮程短，才發一發，敵人已經過來了，這武豈不是劉文靜化？
所以，如果要發展火炮，就必須進一步提升火藥的威力。
而火藥的威力，是需要不斷嘗試，反覆驗證的。
李彥這才切深刻地會到21世紀那套完整工業系的厲害之。
在工業設施空白的時代，要造出火藥來，絕不是鍵盤敲一下供應商們就遠端流從各個地方給你發貨到家，只需要躺著把原子彈造好就行了的。
沒有人，材料還重新配比，甚至配好之後，材料還需要挖掘。
挖掘很困難，批次運輸更困難，因為通不便。
等運輸過來，搭建起來的製造工廠還需要一遍一遍重新梳理工業化流程和標準。
這些都需要時間。
但好在配比在一步步有進展，人才也在慢慢聚攏。
而且最重要的事，火藥的存在，以及火藥威力隨著配比最佳化增加這件事，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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