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
上面傳來憤怒的聲音,走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和幾個護衛。
老者和幾個著破爛的年見到來人,立刻退到一邊。
“上,這些都是這位郎君自帶的。”老者連忙點頭哈腰道。
那中年男子沒有理會,而是走過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烤野鴨,臉上出了淡淡的笑意。
隨後目落到正在吃烤鴨的李彥上,見李彥吃得滿是油,又看了看李彥邊的護衛,笑道:“本是監利縣縣令,剛才在上面聽到,郎君是京畿來的?”
李彥一聽這人居然是縣令,立刻有了幾分神,說道:“是的。”
“來荊州做買賣?”
“是的。”
“敢問是京畿哪位貴人的買賣?”
李彥目平靜地注視著這個中年男子,淡淡說道:“吏部侍郎徐遠。”
他此話一齣,剛吃了兩口的哥舒星突然噴了出來。
“抱歉,沒忍住。”哥舒星一臉嚴肅地說道。
坐在對面的劉文靜撓了撓頭皮。
縣令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著李彥,問道:“吏部侍郎徐遠?”
“沒錯,吏部侍郎徐遠。”
“是那位吏部侍郎徐遠?”
“大夏只有一位徐遠的吏部侍郎!”
“哎呀呀!原來是貴人!”
“不不,我們不是貴人,我們只是託徐遠的一些關係,做一些買賣。”
“我懂!我懂!我都懂!本張應,監利縣縣令。”
說著,張應自顧自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野鴨。
李彥主將一半的野鴨推過去。
張應顯得非常滿意。
“我不白吃你的。”張應拿起來就開始啃,啃得滿是油,“你來荊州做買賣,主要是去哪裡?”
“就是去江陵。”
“那巧了!本也去江陵!”
李彥大喜,連忙道:“快!取出我們的酒,為張縣令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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