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五月中旬,梁京。
魏崇延正在後院看書,嘀咕道:“什麼權滲商業,必然導致不明,引起資源浪費和財富失衡……這一點朕可要反駁那小子了!”
說著,他還拿起筆來,開始寫自己的觀點。
“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不在朝廷的主導下,他們一定會失控,為了追求利潤,殺人放火,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權滲商業……你這小子又再給朕下套!”
“朕不吃這一套!大魏必須由朝廷嚴格主導所有商業!堅決防止商人作!”
就在魏崇延正開心地總結的時候,魏無忌送來了最新的報。
“呵呵,建業縣令安排人去伐木,被夏主遇見,斬首示眾,還抄家流放!”魏崇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差點真的以為這小子是朕的對手了,他的確有幾分才華,但他還是太年輕!”
魏崇延放下這份報。
“商人賺得盆滿缽滿,他不手,一個員,而且是京師的員,因為讓人去砍了一些木頭,就砍了腦袋,還抄家流放。”魏崇延支撐著想要站起來。
魏程連忙過去攙扶。
“他對員如此嚴酷,那些員誰還會真心實意為他辦事?”魏崇延走過去,拿起一杯涼茶喝了一口。
“劉言有一句話說得很正確,皇帝與公卿士大夫共治天下,而不是與百姓共治天下,更不是與那些卑鄙無恥的商人共治天下。”
“他這一步走錯啦!”
魏崇延臉上浮現出輕鬆得意的笑容。
隨後,他問陳源:“芸兒那邊況如何?”
陳源支支吾吾。
“到底如何?”
“回稟陛下,夏主最近在全國選妃,但好像還一直沒有公主殿下。”
“什麼!都嫁過去八年了,還不!”魏崇延的臉立刻變了,“朕的兒如此糟糕嗎?”
“陛下息怒,夏主是故意的。”
“那好啊!朕給他發一份國書,催促催促!”
“這樣不太好吧。”陳源苦著臉道,“會不會有失統!”
“失你媽個頭!”魏崇延抓起杯子就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陳源嚇得哆哆嗦嗦。
“朕為他的岳父,催促他們儘快生孩子,有什麼問題!朕想抱外孫!有什麼問題!”
“他們必須儘快睡在一起!”
說著,魏崇延趕拿起筆,開始給李彥寫信,催促李彥和魏芸生娃。
寫完後,魏崇延又仔細修改了一遍,才滿意地給陳源,讓陳源安排人送過去。
“陛下,還有一件事,可能非常棘手。”魏無忌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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