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撲來的毒蛇,他非但不怕,反而手一抓,準地住兩條蛇的七寸,像甩繩子似的把它們砸在一起。
“咔嚓” 兩聲脆響,毒蛇塌塌地垂了下去。
三個蒙面漢徹底慌了,轉就想跑。
蘇晚竹影一晃,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劍氣抵在為首者的嚨上。
“說,最近有多師團隊去了毒霧沼澤?” 用通用語問道。
蒙面漢嚇得渾發抖:“有……有梵天宗的人,還有……還有僱傭團的師,他們昨天就進山了!”
蘇晚竹眼神一凜。
手腕微沉,劍氣劃破對方的脖頸,留下一道痕。
那個印國師這才回過神,看著地上昏死的契約,又看看蘇晚竹,了,說了句:“謝……謝謝。”
蘇晚竹沒理,
師連忙道:“我家就在附近,求你們……救救它!”
蘇晚竹看了眼天:“帶路,理完傷口,然後回答我問題。”
師的家是間簡陋的小屋,牆上掛著張男人的照片,
練地拿出草藥,給銀環蛇包紮傷口,裡低聲說著:“我阿米,我丈夫三個月前在毒霧沼澤失蹤了……”
銀環蛇的傷口被草藥覆蓋時,發出細微的嘶鳴。
阿米低著頭,指尖碾碎最後一片墨綠的葉片,作流暢得不像普通農婦,那分明是常年與草藥打道的人才有的練度。
蘇晚竹靠在門框上,目掃過牆上的照片。
相框邊緣磨得發亮,照片裡的男人穿著印國某團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卻比常規制式多出一道金紋路。
“你丈夫負責毒霧沼澤的巡邏?” 突然開口。
阿米的作頓了半秒,隨即點頭,聲音帶著恰到好的哽咽:“是……他是小隊長,三個月前帶隊進沼澤搜救失蹤的村民,就再也沒回來。”
林墨蹲在銀環蛇旁邊,忽然指著蛇鱗上的紋路:“這蛇的鱗片裡有靈氣波,不是你的吧?”
阿米的眼神微變,很快又掩飾過去:“它……它是我丈夫留給我的,說是在沼澤外圍撿到的,能預警毒。”
蘇晚竹沒接話,轉走向屋外。
著遠籠罩在紫霧中的山巒,聲音冷淡:“我們要去毒霧沼澤,你確定要跟著?”
阿米猛地站起來,紗麗的襬掃過地面的枯草:“求您帶我去!我知道沼澤裡有安全的歇腳點,還知道哪裡能找到清瘴草,那種草藥能在毒霧裡保持三個時辰的清醒,就算是LV.40毒的瘴氣也能抵擋。”
從牆角的陶罐裡掏出個油紙包,開啟時,一清冽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屋裡的藥味。
油紙裡躺著幾株葉片呈六角形的草藥,葉脈泛著淡淡的銀,確實是極為罕見的清瘴草。
林墨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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