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旁邊的衛生間跑去,我上現在開始熱熱的燒起來,像是是皮底下有一層火焰,齊晏的手到我的手臂,讓我覺得有些麻,有些疼。
竟然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一進衛生間他立刻開啟花灑,冰涼的水,順著花灑噴淋到我的上,瞬間將我的服全部打溼。
花灑裡的水帶著涼意,似乎把我皮下面的那層火焰給澆滅了。
我倒沒覺得有多疼,只是剛才覺得渾都熱熱的。
“你為什麼不躲一躲?”
齊晏猩紅著雙眼,對著我揚聲問道,可是手上的作並沒有停止。
因為剛才太匆忙,所以花灑裡的水連同他也一起澆了個徹底。此刻齊晏的頭髮彎彎曲曲的在額前,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還從剛才的變故中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背上涼颼颼的非常舒服。
我無辜的看向齊晏,實在想不明白傷的明明是我,他為什麼這麼激?
“疼不疼?”
也許是被我這模樣弄的無可奈何,一個沒忍住,又了我頭頂的頭髮,可是此時在我們兩個人都渾溼的況下,這種覺並不怎麼好。
“倒是沒覺得疼,就是覺得火辣辣的,像是在冒火。”
直到事後我才知道,被燙傷的人在剛開始的時候並不覺得多疼,再衝泡冷水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有多難,但是當這一切停下以後,才是真正痛苦的來臨。
大概沒有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齊晏仍然放在我頭頂的大手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認命一般的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服。”
什麼?
好幾個嘆號從我的腦海中閃過,齊晏真是腦子壞掉了嗎?
未婚妻還在外面等他,他卻在衛生間裡讓我把服掉?
“你現在不盡快把服下來的話,一會兒再想下來可就要罪了。”
也許是明白了我心裡的想法,齊晏難得的開口向我解釋。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些水溫度那麼高,直接潑到了我的背上,不出意外的話,我的背上現在最輕的,也得是被燙的起了水泡。
這會兒我正衝著冷水,所以並沒有什麼覺,等到待會兒傷口破了,再想掉我上現在穿的服,可就難了。
可是,我總不能當著齊晏的面把服下來吧。
正當我左右為難之際,林燦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把換洗的睡遞給了我:“快把服換下來,周主任還在這沒走,讓他給你看看。”
齊晏聽到林燦的話,以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我們現在正在醫院,沒有哪個地方比這裡看醫生更方便了。
林燦的上還有傷,就不能水,而胡小宣和宋昭雪這些人本也不可能進來幫我拿著花灑,所以最終還是齊晏在衛生間裡幫我又衝了十幾分鐘的冷水。
不過衛生間的門一直開著,外面的人也可以將我們兩個人的舉看得清清楚楚,這樣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誤會。
當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凍了,發稍一直在滴水,因為寒冷,一直在打,牙齒被得咯咯作響。
“錦歡,快,趴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