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慢慢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腰痠背痛、眼眶發脹。
可是,齊晏還是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辦公室的安靜,最終還是被一道俏的笑聲給結束掉,“晏,這是許小姐呢!”
我聽著宋昭雪那親暱的語氣,心尖兒疼的直髮。可面上還不得不小心的笑著,笑著……直到整張臉笑的僵起來。
這個時候,齊晏才好像是看在宋昭雪的面子上緩緩的出聲,“現在是用餐時間了,昭雪,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共進午餐?”
“啊?”溫婉人的宋昭雪微微驚訝,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溫聲細語的說道,“當然可以,晏,簡直是榮幸至極。”
說完,笑了笑。
笑聲極其悅耳聽,聽的我心裡面愈發的苦。時至今日,有很多事已經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比如我和齊晏。我們不會再有從前的曖昧湧上心頭,更不會再有所謂的說不去道不明瞭。
從今往後,他走他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互不干涉,永遠沒有集。
這樣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我在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直起小幅度彎下去的腰看向齊晏。
齊晏的目正落在宋昭雪的上,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我看到這一幕心口更是堵得慌,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出來。“齊總,我無意打擾您和宋小姐的午餐時間。但是為了保證你下午工作愉快,還是希您能夠看看我們的樣品。”
我將每一句話都斟字酌句,說的句句帶理,說的意味深長。
齊晏那樣聰明的人,又怎麼會不懂?
只是這個世界上,多的還是假裝的人。
“這位許小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昭雪把你帶進來的份兒上,你早就被丟出去了。如果你現在識相一些,就不應該出聲,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些話,從齊晏的裡一字一句的吐出來,更是傷人心的利刃。
他的言外之意,是我打擾了他們。
打擾了,他和宋昭雪。
我人生第一次無比佩服自己的忍耐力,饒是在眼前這樣的況下,我還是能直腰板,倔強而又堅持的舉著自己手裡面拿著的樣品。
“還請齊總過目,看完之後,我立刻就會離開。”
我努力的放低著自己的姿態,任由齊晏如何的辱都賴在那裡不走。因為我心裡面此刻無比清楚一個道理,我以後的生活必須要靠我自己,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輕易失去我現在的工作。
再說了,我自己憑雙手掙錢,總好過向他人索取。
既然如此,過程難看一點……也沒有關係的。
但饒是我已經這樣了,齊晏冰冷決絕的態度還是沒有一一毫的改變。
“昭雪,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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