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被齊白猛地拉住了。
“錦歡。”在我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齊白溫和的笑了笑,語氣多了幾分堅定出來,“人這一生總要面臨許許多多的東西,你喜歡的和你不喜歡的都有,逃避不是長久之計。”
他耐心講著道理的樣子,讓我驀地沒有了任何言語。
見我怔愣在那裡,齊白忽的上前一步,靠近了我的耳側。
“錦歡,不要怕,都有我呢。”
耳朵一向是我的敏部位之一,這會兒男溫熱的氣息悉數噴灑在上面,讓我本能的臉紅了起來。
“砰!”
一聲巨響忽然傳了過來,嚇得我哆嗦了一下。
“齊晏,你,你……來人!服務員,快過來!”
宋昭雪慌的聲音進了耳中,讓我整個人也跟著張了起來。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的,只轉頭急急地看了過去。
只見齊晏的左手滿是鮮,一旁的宋昭雪正在輕斥著不知所措的服務員。
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進行止嗎?
我眉頭的擰了起來,一把甩開齊白的手,抬腳就走了過去。
“有巾嗎?”也不管宋昭雪有多麼驚訝,我徑直衝著站在那裡低著頭的服務生說道,“去拿巾來,另外找找有沒有碘酒。”
“好的。”服務生點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顯然,剛才宋昭雪的言語實在是太有攻擊力了。
“許錦歡,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於我的突然出現,宋昭雪怔愣過後立刻表現出了不滿,“你不是應該識相的離開嗎?是把晏的話都當做耳旁風了嗎?”
說完之後,又一臉關切的衝齊晏說道,“晏,你不要生氣,手還疼嗎?”
齊晏卻一言不發,只抬眼一不的盯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將目轉向其他的地方,強迫自己淡定下去,不要被這個男人輕易的干擾。
雖然剛才在辦公室裡面齊晏給了我那樣大的難堪,但是在這一秒,我對他手上的鮮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人心薄涼,他的心薄涼,我卻不可以。
我知道我自己這樣很犯賤,可是總有一些事,是連我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
服務生很快把巾拿了過來,我手接過,站在齊晏面前低聲說道,“手。”
齊晏還是像剛才那樣,沒有任何作。
“不止的話,傷口會很難理。”我抑著自己的緒,一字一句的出聲,“你最好現在做措施,不然痛苦的是你自己。”
這話說的沒有錯,對於齊晏來說更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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