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在我後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我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相信?
現實都已經擺在我面前了,我還怎麼相信?
我苦笑著搖搖頭,對於白蘇的話不再理會,和林燦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果說和趙歸之間的婚姻是狼狽收場,那麼現在的還沒有開始,便早已被扼殺於搖籃之中。
其實這樣也好的,最起碼不至於讓自己像上一次那樣遍鱗傷,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錦歡,你別不高興了,你還有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
回到別墅,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林燦小心翼翼的在我的房門口探出腦袋。
看到林燦這小心翼翼的模樣,我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
是啊,本來就靠不住,我也早就已經明白這個道理了,為什麼還要為了其中的得失而讓自己難過呢?
最起碼我還有友,還有林燦陪著我,而且我現在食無憂,生活愜意,這就已經夠了。
我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也過了耳聽的年紀,生活不只是來去,總還有許多值得珍惜的地方。
至於林燦的反常,倒是變得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到了後來,我出去買個菜,都想要跟著我。
我知道林燦的心理應該是出現了問題,可是我又不敢貿然和談及,我怕刺激到,會使得的病更加嚴重。
無奈,我只能找這方面的專家,看看有沒有好的辦法。
當然我不認識這方面的人才,但是當齊白聽說這個況以後,立刻自告勇告訴我,會幫我留意。
結果沒多久,這個心理醫生就被齊白給帶來了。
林燦還在睡覺,並不知道今天會有客人到訪。
“錦歡,這是馬克,行為心理和臨床心理學方面的專家。”
這已經不是齊白第一次到我和林燦的家,所以他看起來舉止隨和,並不拘謹。
和馬克相互打過招呼,我們這才聊起關於林燦的病。
我將林燦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表現挑挑揀揀的講給馬克聽,而這位心理學家在聽到我說的這些況以後,眉頭皺在一起,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如果有什麼問題,您可以向我提問。”我怕我自己說的不夠專業,讓馬克引起誤會。
誰知道在聽到我的話以後,對面的馬克卻搖了搖頭。
“家裡來客人了?”
即便我們的談聲得很低,但是林燦顯然還是聽到了靜,在二樓揚聲喊道。
這也是我覺得林燦需要看醫生的原因之一,最近一段時間家裡稍微有點響,林燦就一定會被驚醒,可見的睡眠質量十分不好。
我對馬克和齊白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林燦已經自己跳著來到了樓梯邊,嚇得我趕給把柺杖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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