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林燦恨極了這個世界上的負心男人,甚至可能以為所有男人都是這樣。
“許小姐,嚴格意義上來講,這還算不上心理疾病,只能說是因為林小姐太想保護您,不想讓您到傷害,是太在乎你的表現。”
馬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而他說的話,讓我覺得對林燦既心疼又難過。
林燦這個傻姑娘,在這種況下還不忘了要保護我,為我著想。
我的淚水怎麼也制止不住,不斷線的珠子一般向外湧出,林燦啊林燦,你讓我怎麼對你才好。
在弄清楚林燦變這樣的原因以後,我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按照馬克的說法,像林燦這種況,因為不知道後期的況會不會更加嚴重,所以如果讓外人來進行心理干預,搞不好反而會更刺激林燦。
與其這樣。倒不如由我來和林燦好好談一談,在生活中和談話中給予林燦一定的心理暗示。
很明顯,林燦現在最相信的人就是我,而我也是林燦心裡最想保護的人,解鈴還需系玲人,林燦心理的疙瘩只能由我來一一解開。
按照馬克的指示,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相裡,我都和林燦聊一些高興的事,並告訴林燦我最近沒有的打算。
想到造林燦產生心病的最初原因,我專門讓齊白去打聽了一下,當時欺負林燦的那些人是怎麼理的,那個組長又是怎樣的下場。
“林燦,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一件服特別適合你,就給你帶回來了。”
有馬克的專門指導,我和林燦經過一段時間的通以後,發現林燦的況減輕了不。
最起碼我現在單獨出門的時候,林燦不會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更不會想要跟我一起去。
我把一個手提袋遞給了林燦:“快去換吧,待會兒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說完這話,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林燦臉上的表。
收到禮的林燦顯然很開心,而在聽說自己能出去以後,更是喜形於。
這麼長時間一來,因為林燦的傷還沒好利索,我幾乎不敢帶出門,怕外面人多,到,但是林燦顯然是被悶壞了。
沒用我再催促,林燦已經高興的拿著子直奔自己的臥室而去。
直到林燦的背影從樓梯看不見,我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白主管給我的假期期限所剩無幾,我很快就得回到公司去了。
我不是沒想過辭職在家陪林燦。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現實,趙歸的確給了我一筆錢,可是我不能因為這個就懈怠懶惰,坐吃山空。
再加上之前我的工作有了起,讓我現在辭職,我也覺得捨不得。
思前想後,結合馬克給我的意見,我決定帶林燦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對於林燦來說也許是一劑猛藥。
如果在見到這個人以後,林燦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的話,我就辭職在家專心照顧。
我相信林燦也想早點好起來,因為最近幾天林燦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很多事時候開始控制自己,在我和談話的時候也嘗試把心的想法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