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還真的有些後悔了。不管怎麼樣,不管是顧忌著什麼,我昨晚上確實還是應該打電話跟齊晏說一下才對的。哪怕他當時一定會不同意,說不定他們還會在電話裡面直接爭吵起來。但是那樣,也總比現在這個樣子要好的多。
齊晏現在的神落在我的眼中,幾乎是可以用傷心和失來形容的,我看的心裡面一陣陣的揪住。
這種覺,真的是很難。
“你們沒什麼需要這樣守在一起過一整夜嗎?”齊晏不知道又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之間就怒氣騰騰,“許錦歡,你不要以為我是寵著你,所以你就可以為所為,什麼事都敢做了!發誓?發誓有什麼用?”
“沒什麼?你每次見到他那笑意的樣子沒什麼?一知道人家發燒了就立刻照顧一整夜沒什麼?對小的時候的事念念不忘的記這麼久沒什麼?把我的話完全當做耳旁風沒什麼?”
“許錦歡,如果這樣齊白在你心裡還算是沒什麼的話,那我齊晏呢,恐怕大概就什麼也不算了吧?”
他又來了。
我本來以為,我剛才那樣小心翼翼甚至是討好的語氣,能夠讓他不要這樣。最起碼,不要口不擇言的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可事實是,我心裡面抱的期太大了。
我將我的笑臉和討好全部收了起來,心底是不可抑制的冰涼一片。
“齊白髮燒很嚴重,所以我才在他家裡面照顧他。後來時間比較晚了,他的高燒依然沒有減輕的跡象,所以我才留在了那裡。”
我的語氣盡量不帶上自己糟糕頂的緒,同時也在心裡面一遍遍的跟自己說,他現在生氣只是因為吃醋了,而他吃醋代表他很在乎我,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好好說話,只要把話說清楚了就沒有任何的事了。
“我跟他小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短暫的相識,他後來也幫助了我很多。就算我們不是朋友,也絕對不能當做視而不見的陌生人吧?再說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發那樣的高燒,我也不可能不管的。而且退一萬步來講,他還是你的哥哥。所以齊晏,那樣的況下我照顧他,應該不算過分吧?”
“那他發了這麼高的燒你為什麼不直接送他去醫院?難道你在他家裡面待上一夜他就生龍活虎了?許錦歡,你覺得你自己是醫生嗎?”齊晏疾言厲,雙眉皺,“就算是陌生人,你不也應該在適當的關心之後送去醫院才對嗎?”
“齊晏,齊白他……不喜歡去醫院。”
回答完之後,我暗自嘆了口氣,這真的是極其曖昧的理由啊。
可是這樣子的事,本就是越解釋越的。
我也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麼。
果然下一秒,齊晏的臉更冷了。
“多好的理由,許錦歡,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麼樣?就算是騙我,我也拜託你走點心好不好?我現在在你心裡面到底算是什麼?是你的幕之賓下之臣?還是你療傷的備胎?你現在是不是要好好的看看我們的表現,然後再決定最後跟誰一起?”
“你在說什麼!你冷靜點好不好?”齊晏的話雖然讓我震驚和難以置信,但我也清楚的知道此刻不能再和他爭吵起來,所以我儘量抑著自己隨時會噴發的脾氣好言相勸著,“齊晏,算我求求你了,你稍稍冷靜點。我想好好的跟你說話,我也願意向你解釋任何事。你有的那些疑問和不滿,我們全都一一說出來,不要吵架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傷人?”
“那你這樣揹著我,和我三申五令要你遠離的人待在一起一整晚有多傷人,你知不知道?”
“齊晏!”我不是揚了揚聲音,“如果我對齊白一下子形同路人,完全不在意往事,你難道不會到有一的悲涼嗎?他曾於我算是有恩,你就那麼希我是個不念舊的人嗎?”
我終於還是怒了,面對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鋒利言語。
“如果你可以答應我以後不再見齊白的話,怎麼樣我無所謂。”
“你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分明就是你不對在先!”
我和齊晏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先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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