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隨即他抬起手很自然地了我的頭頂,像他之前做過很多次的那樣一樣。
“不過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窮困潦倒了。”
我不知道他窮不窮困,潦不潦倒需要我放心什麼,但總歸也沒反駁他,便扯了點別的轉移話題。
“幹嘛總是我腦袋,我又不是小孩?”我不自在地在他手心下扭了扭脖子。
誰知齊晏得更起勁,然後彎腰近我問:“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變得親的作嗎?”
對於他這句話,我的關注點全放在了“親”二字上,之前某些 兒不 宜畫面莫名其妙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甚至能到兩頰慢慢升起的熱度。
“嗯?怎麼臉紅了?”齊晏突然又靠近了些,我甚至能看清他黑的睫,還有他邊不懷好意地壞笑。
猛地一把推開他,我坐的椅子往後撤了一下,所幸被他眼疾手快又拉了一把才沒摔倒。
為了避免他再說話影響我的緒,我果斷開口打斷:“你別說話了,我要吃飯!”
我不敢抬頭看他,只低頭自顧自吃著東西。因為我知道他現在正在憋著笑,看我的眼神也變得莫名其妙。
其實有時候我也奇怪,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那個魅力,讓齊晏對我一見鍾。但僅存的理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曾經相二十年的繼母和姐姐都能將我拋棄,那曇花一現的羸弱好,又能真的存在嗎?
我不信,更何況從出生起就被當私生子盡白眼辱罵的齊晏?他也是必然不信的。
但想到這裡我就更加不明白,那他對我這樣好,到底是為什麼?我願相信自己上還有讓他有利可圖的地方,只希這個“利”,可以稍微久一點,能給我足夠的時間徹底獨當一面。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齊晏,他正笑的溫,棕黃的捲髮在溫暖的下顯得異常,我甚至有種他像一隻溫和大狗狗的錯覺。
但這個念頭只一閃而過,他終究是個商人,一個明的商人。
我很害怕,在這場不明真相的角逐中,作為一個失去一切的人,我的依賴會讓我上這個神秘古怪的男人。
我知道,這種,一旦產生,便是致命的。
一個趙歸已經讓我遍鱗傷了,而齊晏,以前不是我能夠招惹的人,現在,我們更是連一個世界的人都算不上。
“謝謝你。”
這是我第二次向齊晏道謝,上一次是寫在紙上,這一次是當面道謝。
趙歸用現實告訴我,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壞。
即便齊晏幾次救我,我對他的信任也寥寥無幾。
或許在齊晏的眼裡,救我只是順手的事,三番五次的撥,也只被他當做遊戲。
可惜這樣的遊戲,不管是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都玩不起。
與其等到日後,讓自己再一次遍鱗傷,倒不如趁著現在,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講清楚,省得自己在誤會中越陷越深。
“謝我?”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剛好撞上旁齊晏打量眼神。
只見齊晏挑了挑好看的眉,似乎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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