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承認了,你在得知自己不是許鎮山親生兒之後,出賣許氏集團,所以才會導致許氏集團現在危機重重。”
據這個記者的問題可以看出之前,趙歸和葉青青的言論早已深人心。
“是不是你將許氏集團的部訊息提供給了齊晏,藉此鞏固你在他邊的地位呢?”
剛才的記者就不給我回答的機會,話鋒一轉,問題變得更加犀利。
記者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正照應了趙歸之前所說的,我和齊晏的關係曖昧不清,在得知自己不是許家二小姐之後,生怕丟了現在的好日子,所以才會出賣許氏集團的機給齊晏,並藉此鞏固自己在齊晏邊婦的地位。
可是現在出賣公司機的明明是二叔許鎮江,是我們許氏集團的部問題,可惜因為父親的心,一直沒有留下證據。
而且,就算說了也沒人相信,說不定會讓事變得更加複雜。
我這才意識到,趙歸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要讓我敗名裂,他還想借此把齊晏拉下水。
想必是因為這幾年齊氏在齊晏的帶領下步步高昇,趙氏雖然能勉強保持原狀,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一方前進,一方停滯不前的時候,趙氏在齊氏的對比下就是在退步。
趙歸無法在商業角逐上勝過齊晏,所以只能用這樣見不得人的手段。
商界都知道齊晏手段高明,但是因為齊晏格古怪,一些事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轉機,齊晏卻從來不解釋。
趙歸現在目的很明顯,他想讓人以為,齊晏之前的種種,都是靠這種不流的手段。
我往趙歸和葉青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二人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我開始後悔自己的衝。
這種況下,一著不慎,很有可能被人拿來大做文章。
我的鼻尖冒出細小的汗珠,手心裡也黏黏糊糊的。
記者們步步。
“是誰要鞏固在我邊的地位?怎麼我自己不知道。”
在我被記者的問題得步步後退之際,齊晏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輕笑一聲,吸引了眾人的目。
齊晏緩步站定在我前方的一段距離,習慣的想要抬手我的頭髮,大概是突然想到這是在什麼場合,又生生的把手轉了個方向,了自己的鼻子。
“小齊總,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種況下,哪怕趙歸和齊晏撕破了臉,雙方也得有所顧忌,做做樣子。
“聽下面的人說,有人在我名下的酒店公然詆譭我,我好奇的很,就像來看看究竟是哪些阿貓阿狗,膽子這麼大。”
齊晏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撣了撣自己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全然不在乎他自己的這一番話引起了怎樣的躁。
“什麼?這酒店是齊晏的資產?”
驚呼聲和遲疑聲響起。
齊晏最近經常收購吞併一些企業商鋪什麼的,這是眾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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