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趙歸,我的心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波了。
像是訴說別人的事一樣,我把和趙歸之間發生的事簡單得跟齊白說了一遍。
當然,瞞了齊晏為我請律師的這一部分,只把這件事推到了大姐許榮上。
也許是共度了兒時那段歡樂時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齊白是我好記憶中的一份子的緣故,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我相信他問我和趙歸的事,不會是為了給他的茶餘飯後增添一點談資。
果不其然,在聽完我得敘述以後,齊白臉上的表看起來有些憤怒:“這個趙歸,簡直太無恥了,你也是遇人不淑。”
齊白看了我一眼,眼裡蘊含的不是可憐同,而是充滿鼓勵讚許的目。
我心裡一暖。
這麼久以來,知道我的經歷的人,給我的要麼是可憐同的目,要麼是嘲諷淡漠的言語。
讚許和鼓勵,齊白真的是第一個。
而齊白在聽到趙歸到現在還沒有按照法院的判決把我應得的財產給我以後,當即表示這件事他要幫我:“真要說起來,你也算是我妹妹了,趙歸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他好好算算。”
齊白臉上的憤怒做不得假,我搖搖頭,告訴齊白,對於我來說,一切早就過去了,和趙歸之間的事現在我早就不在乎了。
至於財產什麼的,我自始至終沒想過非得要多錢,我現在工作也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沒必要再去為了爭這一時痛快,讓自己再一次站在風口浪尖。
雖然我這樣跟齊白說了,但是齊白顯然沒有這麼做。
……
“許錦歡,你可真厲害啊!居然還敢讓人威脅我,以為我趙歸是嚇大的不!”
大清早的,我只想睡個懶覺,結果被趙歸的電話吵醒,我剛把手機放在耳邊,聽筒裡趙歸的聲音就讓我瞬間沒了睡意。
趙歸的話,我反應了半天是沒聽明白。
原諒我以為齊白聽了我的話,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告訴你,我的錢就算打發了花子也不會便宜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 子。”
就算我是個泥人,大清早的就聽見趙歸在這裡哭喪一樣的靜,也有了三分火氣。
“王八蛋,大清早的你哭喪呢?你自己當了婊 子還想立牌坊,哪來的臉說別人,怎麼,是不是葉青青給你在頭上種了一片青青草原啊,所以你大清早就來噴糞。”
自從上班以後,別的東西我學的倒是不多,就是這個說話方面,罵人不帶髒字,我真是聽了不。
所以這會我一口氣說了這麼一長串,趙歸在電話那頭直接傻眼。
我沒心和趙歸繼續浪費口水,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又把趙歸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被趙歸氣都氣死了,這會想要再睡個回籠覺顯然是不可能了。
我索起床洗漱,簡單的給自己弄了點早餐,剛吃了沒有兩口,手機鈴聲再度把我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打。
“王八蛋,你找罵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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