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丁目出來以後天已經黑了,白蘇一晚上的科打諢讓人心好了不。
齊晏喝了一點酒,所以沒辦法再開車,只能先把車扔到白蘇那裡。
因為剛吃飽飯沒多長時間,這會兒還有一點撐,索便沒有車,我和齊晏兩個人索一起走了走。
皎潔的月,將路上的況照得如同白晝。
我和齊晏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也許是察覺到了,我漸漸落後的腳步,齊晏停了下來,轉笑著:“歡歡,看什麼看得這麼出神。”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齊晏對我的稱呼已經從許錦歡轉到了歡歡,像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親到了一定的地步一般。
我著我們兩個人在地上的影子出神。
月下,齊晏的影子和我的影子靠在一起,像極了相互依偎的一對。
順著我的目去,齊晏的出瞭然的笑容。
我面上一慌,影子頓時也跟著我張皇失措。
我不想再因為我的表現而讓齊晏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急忙想要解釋。
可是一想到今天白天的事,頓時就沒有了解釋的底氣。
對於齊晏,一開始的時候我對他是猜疑防備,我總覺得他對我應該是有所企圖。
而到了現在,我更多的是無奈和苦。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更沒辦法給他回應。
可是不管我再怎麼否認,似乎只要齊晏有心,只要A市還有我們之間的傳聞,那麼不論我再怎麼否認,都徒勞無功。
世人喜歡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話故事,但是對於現實中這樣的幸運兒又極其厭惡。
我做不了話故事中的灰姑娘,卻也不想為現實生活中那個令人厭惡的幸運兒。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這件事讓我到了深深的無力。
不是齊晏的表現不夠好,正是因為他太優秀,太引人注目,所以我才不敢靠近。
對於我現在的人生軌跡來說,齊晏的存在就像是耀眼的太,一舉一都備人們矚目。
而現在這顆耀眼的太,卻突然將所有芒都投到了我的上,沒有原因,不求回報。
這樣無緣無故的好才最令人心慌。
我寧願齊晏對我提出明明白白的要求,寧願他明確的告訴我,這樣做的原因,也好過每天猜來猜去的煎熬。
“走吧。”
見我遲遲沒有往前挪,齊晏乾脆往回走了幾步,滿目的牽起了我的手。
再好的事都會有結束的時候,再歡樂的時也會讓人覺得是短暫的。
既然已經逃避不了,那不如就勇敢面對,就當是我們給彼此一個機會。
所以有些話,需要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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