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
編輯在角落攔住了宍戶:【那些自白真的是幻想嗎?】
【肯定是真的做了啊!】宍戶還以為這個同樣對付過UDI的編輯是自己這邊的,小聲回答:【他本人迫不及待地想炫耀,所以才假託幻想說出來……這是我的主意。】
【……為什麼不把事實寫出來!】編輯的語氣帶上了怒火。
【謎底一揭開,大眾不就沒興趣了嗎?】完全沒有道德底線的宍戶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樣做就是為了讓謎永遠謎。】
【高瀨作為史上最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名聲大振,同時也會因沒有到殺人者應有的制裁……】
【——為傳說!】
宍戶顯然對現狀很滿意,得意地笑著走開了。
編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恨恨地踢了一腳桌子。
“真想給這傢伙一拳!”大和敢助咬牙切齒:“踐踏道德與法律的兩個傢伙……這個記者肯定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他那本書可不是轉眼間就能寫好的!”
“用古話來說,這是{狼狽為}。”
諸伏高明小鬍子:“不過,那種殺人犯不至於相信宍戶這種傢伙,八是他的手裡握了高瀨什麼把柄……”
“……難道是那個消失的球嗎?”
……
橘芹菜的在檢查後已經火化,其他被害人的也一樣,再想過檢查獲取之前那些誤判案件被忽略的{細節}已經不可行——無奈的三澄再次想到了烏田檢察的那句話。
【只要你稍稍放棄一點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就能用法律來制裁高瀨。】
中堂此時已經將那份修改完的報告摔到了三澄桌子上:【把這個上去吧,我已經把{毒桿菌}的部分刪完了。】
【……你是要我歪曲事實嗎?】
【事實就是高瀨殺了人。】
中堂避開了三澄的眼神:【你之前說過吧?我們的敵人是不合理的死亡,不能制裁殺人犯……】
中堂一拳砸在之前寫蟻酸反應式的白板上:【——還有比這更不合理的事嗎?!】
所長的眼神肅穆,卻沒有說話。
“老實說,我還真有點希主能自私那麼一次……”大和敢助嘆了口氣:“一想到這種殺了26人的傢伙蹲不了多久就能出獄……”
“像這樣檢是公檢法的重要證據來源的設定下,法醫決不能有{容}。”
諸伏高明看清了劇裡、在{沒有偵探}這一設定下藏的規則:“那個世界沒有偵探的原因恐怕也是這樣——他們那裡的案件只能從擁有專業認證的機構人員那裡過手,以此來保證每一步的{純潔},即絕對的{程序正義}。”
他的話題一轉:“你也有看過最近利小五郎那個案子的審查吧?偵探因為對某個不知下無意致人死亡的傭的同,聯合與他相的警察、說服了兇手更改了對案件發生過程的敘述……”
“那個修改好像沒造什麼嚴重後果吧?”大和敢助對此事的認知不太充足:“而且,那個兇手還是為了搞清傭被殺的真相才說出了瞞的事實……”
“那麼之前{工藤新一修改案件機敘述}的事件呢?”諸伏高明不能苟同:“因為公開的案件細節矛盾、警方轉述的不明確,那個男生放棄了剛考上的大學跑去整容,將時間和力浪費在不必要的復仇籌劃上,最後還因此被將他錯認工藤新一的不明勢力殺死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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