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火焰,崩解的大地……那本不是前任首領,甚至不是人類……是一隻黑火的野……】
蘭堂講得冷汗直冒,太宰治的角卻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
【地上的一切都因為高溫扭曲變形,只有橫濱的海,在月下顯得平靜又祥和。】
“海?”柯南疑:“哪來的海面?”
利虛起眼:“你剛剛沒看地圖嗎?擂缽街不就是在類似小島的上面嗎……”
“不,他說的是高度……”服部了下:“站在擂缽街那種幾十米深的{中心},被吹飛多高才能看見外面的海面啊?”
柯南眼前一亮:“除非他看見的時候……那裡還不是窪地!”
……
【你剛才說的話很有意思。】
蘭堂疑:【哦?】
【我全都明白了——多虧了你,事件解決了。】
聽見太宰治這句話,中原中也一臉懵:【啊?】
從蘭堂那裡出來後,兩人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打鬥——在街機上。
【真是可惜。】
太宰治的角終結了對方的生命值:【我們剛剛說好了吧?輸掉的人,要像狗一樣忠實地聽從對方的一個命令……什麼命令好呢?】
中原中也氣急:【我對這個可是很有自信的!】
兩人一陣吵吵鬧鬧後,太宰治將話題引導到了新的賭局上:【那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先抓到犯人興師問罪——如果你輸了,剛才的勝負可以一筆勾銷。】
【但如果我贏了……】太宰治的語氣逐漸得意忘形:【你這輩子都要當我的狗~】
【比就比!我接挑戰!】中原中也抬手指著太宰治的鼻子,認為自己只是沒出全力:【……我的殺手鐧怎麼能給你這種人看!】
太宰治的語氣突然從稚恢復到冷靜:【你說的殺手鐧,和你在跟人手時一直收起的拳頭有關嗎?】
“……這種看似在開玩笑實際還是在套話的方式,真的很像黑比諾,。”
回想起自己當初是怎麼只吐出了一兩句真真假假的話、就被揪住出了大段真相……貝爾德不由地心有餘悸地了口。
卡爾瓦多斯深有同地點點頭:自從知道了黑比諾就是淺川和樹就是折原凌就是神座幽後,他對這些作品裡人的智計水平的佩服就轉移到了黑比諾本人上——同樣是腦子,自己怎麼就想不出這些東西呢?
……
中原中也:【……怎麼戰鬥是我的自由。】
【原來如此,是故意手下留的啊……話說你又是為什麼對{荒霸吐}的事興趣?】
中原中也迴避了這個問題:【你才是,為什麼著急找死……呃?】
剛回過頭,他就拉上了兜帽,蹲到了街機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