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太宰治也看向門口——進來的是一個灰的年和一個紅長髮的:【啊,那是{羊}的人吧……他們手上都戴著藍的手環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故意提高了聲音大喊:【喂中原中也,快去幹活吧!這可是首領的命令!】
【中也,終於找到你了!】灰頭髮的年急切道:【我們的人被抓了——你快點打進他們的老巢、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琴酒連連皺眉:果然,這群{羊}的人是那種認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某些剛進組織的外圍員偶爾會犯這種病,認為既然已經投靠了組織、組織就有義務幫他們解決麻煩——雖然這種沒眼的傢伙活不了多長時間就是了。
……
中原中也似乎已經習慣了夥伴們的做派:【別擔心,我正在理。】
【正在理的意思是?】
【沒錯,正在理,】太宰治回答了灰的問題:【吶,把你們知道的關於荒霸吐的報也告訴我吧?】
弱柳扶風地把半個靠到灰上,疑道:【這傢伙是誰?志願團?】
中原中也不想細說:【差不多是吧……】
灰還是回答了太宰治的問題,繼續催促中原中也:【快去救他們吧,他們是在河對面被抓的……】
【河對面?】聽見這個明顯不在{羊}的地盤範圍的地址,中原中也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們又去酒了?!那裡離港口fia多近你知道嗎!】
委屈道:【別吼那麼大聲嘛!】
灰也找藉口道:【這不是個好機會嗎?誰敢出手招惹{羊},必將得到百倍奉還,對吧?】
【中也你也說了吧,你手中的牌比其他人的更拿得出手……既然擁有異能,那就承擔起你的責任吧!】
聽到這裡,太宰治臉上揶揄的表已經褪去,化作一片冰冷。
【真有趣,】他開口打斷了這隻小{羊}:【在你們中擁有最強{力量}的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狼盯上的小羊羔……站在組織的頂點,看來是比想象中還要辛苦呢。】
“恐怕,森鷗外這次派太宰治出來的目的並不只是調查前任首領的{復活},”諸伏高明了下:“早在他直接說出{前任是我殺的}這句話的時候,也許就已經向太宰治晦地傳達了{這個人必須被組織收囊中}的意味吧?”
“不愧是靠詭計上位的黑手黨BOSS呢。”大和敢助嘆道。
諸伏高明猜測道:“太宰治也許本來只是對這個臨時搭檔有些許興趣,現在看來是已經意識到了對方所的困境、要開始認真下手了。”
……
中原中也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怪氣:【你這傢伙……】
【但你們不能把他帶走哦!】太宰治的語氣又恢復了歡快:【他正聽從港口fia的命令列呢~】
【喂!】
中也剛開口,旁邊的兩隻{羊}就更著急地展了敵意——灰掏出摺疊刀對準了這個黑髮年:【這傢伙是港口fia的人嗎?!】
【嗚哇真可怕~啊呀我投降啦~我什麼都答應,只求饒了我的小命~】太宰治舉起手裝模作樣地喊了兩聲,出了手機:【我會打電話讓森先生放了人質,你們就饒了我吧~】
中原中也看著這位臨時搭檔的作皺起了眉——卻沒有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