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位委託人要被殺了?
安室皺起眉:雖然存了利用的心思,但沒想到事會往這個方向發展……那位丈夫雖然小心眼,但不像是會手殺妻的格啊?
——而餐廳裡有利小五郎這位偵探坐鎮,人又多,兇手應該不好下手……
他起窗簾看向外面的雨幕:難道是雨水導致的失速?或者兇手要在沒人的停車場手?
【我明白了,】安室放下窗簾:【我會留意那邊的。】
……
片刻後,停車場。
尖鼻子士駕駛著汽車駛停車場,一眼就看見自己僱傭的那位黑皮金髮偵探正打著傘站在雨幕中。
“安室偵探?”尖鼻子士停好車,打開了自己的傘:“您怎麼來了這裡,難道伴場他真的在派對上……”
“不,雖然伴場先生喝醉了,但他並沒有對其他士手腳,倒是有點看不慣我這個服務生的樣子,”安室打著傘走近:“停車場這邊天黑路,我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過來接你一下而已。”
“搜嘎……啊,稍等一下,”尖鼻子士掏出手機:“啊?是的沒錯,呃……咦?”
尖鼻子士的作忽然像卡住了一樣,僵地站在了原地,彷彿聽見了什麼讓人震驚的訊息。
“……士?”安室試探道。
“抱歉,”尖鼻子士放下手機,收起了傘,任由雨水灑在自己心挑選的服上:“您先回餐廳吧,我想起車上還有東西沒拿……”
安室皺著眉,看著那忽然變得失魂落魄的人鑽回了車。
【醫院給發來了婚前基因篩查的結果,】{sei}突然開口了:【和帶去結婚件緣上是親兄妹,結婚申請不允過。】
——親兄妹?!
安室眨了眨眼,想起了委託件和那個男人眉眼間的相似——其他人都稱這是{夫妻相},現在想來,這明明是緣的證明吧?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士,能……先結清一下委託的尾款嗎?”
……
餐廳。
“可惡,那個金髮服務員哪去了?”醉得走路都不穩的伴場嘟囔道。
“砰——”
這時,外面的停車場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利站起、看向後面的窗外——那個金髮服務員一肘擊碎了車窗,做出一副手去強行拉駕駛座上的人的姿勢。
利愕然:“現在的搶劫犯都這麼大膽了?”
“那是初音的車子!”尖鼻子男短暫驚愕後一下子惱火了:“他要對初音做什麼?!”
但他衝進停車場、把金髮服務生拉開後,看見的卻是攥著打火機、滿臉眼淚的未婚妻,和被鋪平在邊的易燃裝飾。
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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