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麼。”他聲音沉沉的。
依舊是極簡的言語，懶得多說一個字。
顧迦凝視著他，一臉審視。
“你是真醉了，還是裝的。”
沈律輕抬眼皮，定定地注視著，彷彿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似的。
所以，他不回答，也在理之中。
在這安靜的對峙中，顧迦又倨傲地說道。
“還有，你給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5%的份，捫心自問，你值嗎？”
看他的眼神，就像站在金字塔頂睥睨螻蟻，傲慢，不可一世。
沈律直視著，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我娶你，就值這5%。”
顧迦臉一沉。
啪！
一掌直接甩了上去。
“娶我，還委屈你了是麼。”
眉頭一挑，故意刺激他。
“可是，沈律哥哥，能嫁給你，我很開心吶，所以你就忍忍吧，反正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沈律腦袋半側，實實地捱了一耳。
等他再度抬眼看，眼神平靜無波。
他淡笑著，像是覺不到疼，甚至連尊嚴都沒了。
而後，抬起手來，幫整理髮。
如同對待心之人那般，眼神和作都溫極了。
“早點休息，明天一起去聖帝斯。”
顧迦的手指微抖了一下。
或許是的錯覺，沈律這麼冷靜，倒有種要跟秋後算賬的意味。
……
顧迦剛回南城，沒待幾天，又要為了畢業論文回聖帝斯城。
關月和殷蔓都來不及為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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