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我睡不著……”
顧迦親完他下，又聲撒一般地向他訴說。
“想聽故事麼。”沈律懷抱著，僵地問。
顧迦抱了他，點點頭。
但沈律本就不擅長講故事。
不覺得困，反而越來越神。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後，外面又響起噼裡啪啦的煙花聲。
顧迦依偎在沈律懷中。
“新年快樂。很高興，你跟我一樣相信顧爸爸。”
“新年快樂。”沈律依然摟著，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後來，漸漸有了睏意。
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麼，記不得了，似乎沈律又跟講了個無聊的故事。
醒來後，已經是次日的下午。
按照顧家的規矩，大年初一是要去老宅給拜年的。
但昨晚發生那件不愉快的事後，老爺子圖清淨，讓他們晚些時候再過去。
顧迦也不想去，畢竟一去就會看到楊曦母。
就算看不到們，顧漣漪這類人也會在面前說三道四，刺激。
沈律給備了一杯蜂水。
顧迦穿服的時候，他沒有迴避。
看穿了好一會兒，以為疲累。
“需不需要幫忙？”
顧迦覺得頭昏腦漲，手指都在發。
抬起那微紅的雙目，莫名又有了緒，直接把服一丟，不管了。
不想起床。
只要賴在床上睡大覺，就不需要理會那些煩心事。
沈律十分耐心地將扶起來，像照顧小孩似的，幫套上服。
甚至連小的扣子都是他扣上的。
顧迦什麼都沒做，還是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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