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顧瀟瀟很失。
“媽，我們先不說這事兒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就算沈律有暴力傾向，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本不會留下什麼證據。
就知道，母親慣會辦糊塗事兒。
正當顧瀟瀟想要上樓休息時，陳雅芝又說。
“我剛才說的還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當年沈律毆打人的原因！”
顧瀟瀟當即有了些興趣。
沈律這人斯斯文文的，能把人揍得那麼慘，原因肯定不簡單。
陳雅芝一臉神秘，連聲音都低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話套出來的。
“那人說了，沈律是為了顧迦的照片……”
這個答案不符合顧瀟瀟的心理預期。
皺眉，“照片有什麼稀奇的？”
陳雅芝帶著幾分得意勁兒，朝顧瀟瀟笑得意味深長。
“那可不是普通照片啊！”
顧瀟瀟困地等著下文。
只聽母親繼續解釋道。
“當年那人之所以拍顧迦，是因為本來就收藏著小時候的照片。
“沒想這事兒被沈律知道了……”
顧瀟瀟聽得稀裡糊塗的，急忙打斷道。
“媽，你說清楚點，什麼小時候的照片？
“怎麼我聽起來都是很正常的事。”
陳雅芝還怪，影響了自己的講述節奏。
“著什麼急啊，我得一件一件地說。
“我們都知道，顧迦六歲以前跟著宛嫆在國外生活，但誰清楚們母過的什麼日子呢？
“我也是今天才曉得，原來小時候被拍了很多不雅的照片，曾經在國外的暗網上火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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