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者的實力可謂是參差不齊,有元嬰期的,也有化神期的。然而,令人驚訝的是,返虛期的修者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畢竟,對於返虛期的強者來說,他們還有機會去爭取比賽的名額,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和力。
這個場面讓譚郜林、程宇以及汪明齡都到十分困,他們並非是因為對方人數眾多而心生畏懼,而是對陳喬在第二天的表現到詫異。與第一天相比,陳喬的實力似乎明顯減弱了許多。
這並不是說陳喬沒有使用界,而是他所施展的招式都顯得平淡無奇。大多數時候,他僅僅是用右手覆蓋著火焰,然後揮舞著一把與第一天相同但積更小的刀。無論面對的對手是誰,無論對方使用何種靈,陳喬都始終如一地使用這一簡單的靈來應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使遇到修煉水行道的修者,陳喬也沒有改變自己的靈。他依舊手持那把刀,擺出一副誰來都無所謂的姿態。然而,儘管如此,卻沒有任何一個修者能夠在陳喬的手中撐過三十息的時間。
實際上,在陳喬的心深,他非常清楚這些人都是前來與自己手的。因此,他並沒有下死手,而是儘量在戰鬥中給予對方一些指導。否則,以他目前的實力,哪怕僅僅依靠靈力和灼炎刀,也足以在瞬間秒殺返虛期以下的任何對手。
因此,在第二天的擂臺賽結束後,酒館裡的討論氛圍變得異常熱烈。許多曾經上臺挑戰陳喬的人都紛紛表示,在與小陳大師手後,他總會或多或地對他們的靈或靈訣提出一些問題,並給予相應的點評。令人驚訝的是,甲二七里沒有一個人認為被一個元嬰期的修者指導是一種恥辱,相反,大家都對這種經歷到非常興和滿足。
於是,第三天的場面變得更加誇張。這一次,不僅參與挑戰的人數大幅增加,甚至還有不返虛期的修者也加了進來。這些返虛期的修者深知自己幾乎沒有可能獲得名額,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反而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與其繼續做白日夢,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與陳喬一較高下,即使輸了,能夠得到高手的點撥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
即便是到了返虛期這樣的境界,陳喬也並未使出更多花哨的招式,他依舊堅持著一招鮮吃遍天的原則,只是在這一招的基礎上,灼炎刀的變化卻多了不。
在與返虛期的修者鋒時,人們明顯覺到陳喬不僅僅只是單純地運用火行道來應對對手,甚至有些修者能夠迫他在灼炎刀上同時運用三條道。
這一幕讓在場圍觀的第五夢晴和司徒兼一都大為震驚。第五夢晴不驚歎道:“你說小師弟是不是有點造神的覺啊?我覺得他在甲二七的人氣簡直比我這個城主還要高呢!而且他本就帶有那種有點市井之徒的氣息,這種接地氣的風格反而更普通修者的青睞,這一點就連文文都比不上啊!”
頓了頓,接著說道:“再過十幾年,如果小師弟的實力能夠更進一步,我恐怕都要考慮把城主之位讓給他了呢!”
司徒兼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然後緩緩說道:“然而,此時此刻真正應該到焦慮的,恐怕是那三位小朋友吧。以小師弟如此之高的人氣,他們若是還不趕去排隊,恐怕連熱乎的屎都吃不上嘍。畢竟,只有三個名額,他們之間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妥協呢?總歸是要有一個人去直面小師弟的,否則,他們又該如何向人代呢?”
果不其然,正如司徒兼一所言,到了第三天結束的時候,譚郜林、程宇和汪明齡三人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商議起明天究竟該由誰去挑戰陳喬。畢竟,明天就是第四天了,其他兩個擂臺即便等到第五天再去也未嘗不可,但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就來不及排隊挑戰陳喬所在的擂臺了。他們心中暗自揣測,這會不會是甲二七故意使出的一種戰,過這樣的表演來迷他們呢?
“所以現在的問題其實非常簡單明瞭,我們三個人當中必定有一個人要去直面陳喬的挑戰,那麼究竟誰會而出呢?”譚郜林毫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地把話給說了,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當前的狀況已經演變了他們三人之間的部矛盾。
程宇先是看了看旁的另外兩個人,然後沉凝片刻,緩緩說道:“如果你們倆都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那我可就直接上了哦!我可不像你們這樣膽小如鼠,一個區區的元嬰期修士而已,難道你們真的認為他能夠瞬間發出足以斬殺渡劫期妖的強大實力嗎?這種荒謬至極的事,在母界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雖然都說他是符咒大師,在野外可能會有各種手段,但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過去的這兩天裡,他一直都在使用同一種招式嗎?所以我不在想,是否存在這樣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在與鄧先安手的時候,其實也運用了符咒的手段,只不過我們沒有察覺到罷了。”
好一個老狐狸啊!譚郜林和汪明齡在聽完剛才那番話後,心中不約而同地暗罵道。這老傢伙,一開始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有能力去挑戰,可轉眼間就開始分析起陳喬的實力來了。這不明擺著是心裡沒底,想跟他們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些破綻嗎?如果能想明白,那自然是直接上去挑戰;要是想不明白,那就再耍些心眼,想別的辦法。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汪明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說道:“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們再找一個人去試試看。我這邊有個傢伙,其實他算是個通緝犯,不過我家公子把他保了下來。這傢伙手上可是沾滿了鮮,揹負著累累債,絕對算得上是個極度危險的人。而且他的實力也相當厲害,僅次於我呢!讓他明天去試一試,如果能試出些門道來,我們再決定由誰上場,你們覺得這樣如何?”
這個提議著實不錯,而且汪明齡說的那個人在這幾天也飽他們隊伍裡面的人吐槽,說殺氣太重了,坐在旁邊就已經渾難,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要是真的試出來的話,那就賺大發了。
雖然沒有說出同意這樣的話,但是汪明齡從他們的眼神中已經知道了他們同意了這個方法,於是便舉起右手揮了揮,一名穿著麻的男人走到了他旁邊:“他阿屠,沒有姓氏也沒有名字,就阿屠,明天就讓他在一開始去挑戰陳喬。”說完看了後一眼。
阿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一言不發地坐著。
第四天,還沒有到辰時陳喬的擂臺前面就已經開始有人排隊,阿屠也不廢話,他沒打算隊,在他看來早些打也是打,晚些打也是打,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就老老實實開始排隊,但是畢竟殺氣太重了,嚇得前面的修者把路讓了出來,就這樣鬼使神差地讓他排在了第一位。
辰時一到,阿屠便二話不說地跳進了擂臺,到了擂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上的麻掉並收進了須彌戒中,他不喜歡這件麻,但是卻一直穿著,因為他需要時時刻刻記住自己做過的事,不能忘記在他手上死去的人。
他本名不阿屠,林二明,是生活著丁零二附近的安全區中的一座野外村莊的村民,和甲二七不一樣,丁零二世代就被修者家族北冥家所佔據,城主也世代是北冥家的人,儘管北冥家會庇佑所有丁零二的修者,但是為了讓城池舒適,在很多年前就讓家族的符咒師在丁零二附近的安全區設定一些居住點,專門給一些修為低微的修者居住,這些修者大多數都是在丁零二做著很多打雜的工作,北冥家覺得這些人低賤,於是不想讓他們在城生活。
不過即便如此,北冥家還是世代保護著這些安全區,不然這個方案早就到其他城的城主的投訴。林二明就是生活著這樣的地方,雖然日子是苦了點,不過修為低微的他們既不需要外出面對兇猛的妖,也不需要為了修煉而付出大量的積分,就算居住的不怎麼舒適,這些人也接了。
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林二明的家族中出了一位小天才,本來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畢竟要是順利的話,這位小天才能夠為比較厲害的修者,這樣家族就能夠搬遷進去丁零二結束這樣的生活,可是,天不遂人願,這位小天才最後不小心惹到了北冥家的某位公子,北冥家手下那些幹髒活的修者一夜之間幾乎把林二明的家人殺,只留下了數人,其中包括了他,並且把罪名栽贓給了這些活著的人。
本來他們這些人是一定要死的,不過剛好那個幫忙幹髒活的組織缺人,同時林二明又有那麼一些天賦,所以被這個組織吸收為新員並且一直幹著各種髒活直到今天,他不知道自己手下死了多人,途中也曾經失手被看到為通緝犯,但是這樣也沒能死去,丁零二的執法人員只是象徵地把他抓過去,隨後便放走了。
林二明,不,應該是阿屠,對這個世界也是很失,所以他才一直穿著麻,他要悼念的不僅是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還有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