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山紀》第272章 魔臨奧林匹斯山(1)

作者:kkkkilo·6個月前

在奧林匹斯這片神聖的土地上,並非所有居民都知曉這一神秘之地的存在。大多數人只知道一個流傳已久的恐怖傳說:若是有人膽敢犯奧林匹斯的忌律法,或是做出背叛眾神的行徑,就會被強制押送至某個未知的恐怖所在。雖然理論上這種關押是有期限的,但令人骨悚然的是,幾乎所有被送去的人都再也沒能回來。這個可怕的傳說在民間口耳相傳,甚至為了父母們用來嚇唬頑皮孩的睡前故事:再不聽話就把你送到那個地方去!

然而鮮為人知的是,炎獄確實真實存在,但其運作機制遠比傳說中複雜得多。普通的背叛者或罪犯本不夠資格被送往那裡——死亡已經是對他們最嚴厲的懲罰。唯有那些犯下滔天罪行、連死亡都不足以贖清罪孽的極惡之徒,才會被眾神判決投炎獄。正因如此嚴苛的判定標準,除了十二宮宮主及其核心親信外,整個奧林匹斯幾乎無人相信這個恐怖之地的真實存在。

關於炎獄的位置,更有一個驚天秘:它並非如傳言所說位於奧林匹斯正下方。實際上,炎獄的口被巧妙地藏在奧林匹斯山鎮的區域之下。當炎獄的封印被破壞時,會引發一系列駭人聽聞的天地異變——奧林匹斯與奧林匹斯山之間的廣袤森林會在頃刻間全部枯萎,這種枯萎並非普通的植凋零,而是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震裂。更可怕的是,靠近山的區域會突然噴湧出大量熾熱岩漿,彷彿整座山脈都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這天地變的瞬間,奧林匹斯山上僅存的32位西方神明全部現於山腳。他們絕非前來檢視況的旁觀者,每一位都全副武裝、嚴陣以待——因為他們深知,即將從破碎的炎獄中蜂擁而出的,不僅有被囚萬年的泰坦族,還有那些連死亡都不足以懲罰其罪孽的極惡之徒。這場即將發的神魔之戰,將決定整個奧林匹斯世界的命運。

宙斯大人現在在何?我們若是此刻貿然離開奧林匹斯聖山,恐怕會引發不小的麻煩。要知道天地規則隨時可能降臨,一旦我們離開聖山的庇護範圍,被天地規則所察覺,極有可能在瞬息之間就被強制傳送離開。若是發生這種況,這片區域恐怕就要徹底消失了。說話的是赫斯提亞,這位在西方諸神中實力名列前茅的神,此刻語氣中著深深的憂慮。按照常理,他們這些西方神明一旦離開奧林匹斯聖山的庇護,最多隻能在外部世界停留短短一刻鐘的時間。

至於那些從炎獄中逃的罪人們,按理說也應當遵循同樣的規則。只要在母界被天地規則檢測到修為境界超過了仙人境,就會被調低規則所籠罩,最終被強制傳送至域外戰場。這是天地間亙古不變的法則,即便是神明也無法違抗。

就在此時,山腳下傳來一連串震耳聾的轟鳴聲。嘭!嘭!嘭!大地終於承不住來自地心的力,地表開始劇烈震,隨即噴湧出大量熾熱的岩漿。從高空俯瞰,可以清晰地看到滾燙的岩漿中,無數黑影正在緩緩上浮,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正在甦醒。

讓我看看究竟是誰在迎接我們的到來。啊,都是些悉的面孔呢。雖然已經多年未見,但你們的模樣我依然記憶猶新。不過,我倒要問問,你們可曾想念過我?克諾斯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這位曾經的奧林匹斯神王,在炎獄中統治多年後,如今已是泰坦一族的至高領袖。他的話語中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以及經過歲月沉澱後更顯霸道的威嚴。

儘管沒有毫令人恐懼的氣息波,但西方眾神們還是不約而同地集後退了半步。他們每個人的瞳孔深都浮現出當年克諾斯洗奧林匹斯的恐怖場景,這位前代神王的兇名如同夢魘般深深刻在他們的神魂之中。沒有人願意與這個曾經統治整個神界的暴君正面鋒,更沒有人敢獨自承擔對抗克諾斯的責任。所有的目都不自覺地向奧林匹斯山頂的方向,他們都在等待,等待著那位唯一能與克諾斯抗衡的存在——他們的現任神王宙斯的降臨。

諾斯將眾神畏懼的姿態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他的右手緩緩抬起,一柄散發著幽暗芒的巨大兵逐漸在他掌中形。那是塔爾塔羅斯之刃,凝聚著他被囚在深淵地獄多年積攢的滔天怨念。沒有毫猶豫,克諾斯猛然揮,朝著奧林匹斯山的方向狠狠刺去。與此同時,他腳下的岩漿劇烈翻湧,瞬間匯聚一個足有山嶽般巨大的火焰槍頭,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撲聖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伴隨著震耳聾的轟隆聲,一道耀眼的閃電自奧林匹斯山頂劈落。這道蘊含著神王威嚴的雷霆準無比地擊中了火焰槍頭,將其徹底無數飛濺的火星。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雖然姍姍來遲,但宙斯終究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了戰場。

我親的父親大人,一個充滿磁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還沒等到我這個兒子到場,就迫不及待地要開戰,這可真是有失禮數啊。想想我們父子已經多久未見了?按常理不是應該先敘敘舊嗎?現在就想跳過我去找其他人,未免也太著急了些。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芒閃過,宙斯偉岸的影已然出現在山腳之下。他手中握著一柄閃耀著雷的長矛——這正是他的標誌雷霆之矛。傳說這件武是宙斯親手收集了一萬道最狂暴的閃電,將它們熔鑄鍛造而,蘊含著足以劈開天地的恐怖威力。

諾斯對宙斯的問題置若罔聞,他沉默地邁開步伐,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隨著他前進的腳步,地面劇烈震,熾熱的岩漿從地底深噴薄而出,形通天火柱。這些燃燒的熔岩之柱彷彿在恭迎它們的主人,克諾斯從容地踏足其上,在火與熱的簇擁下,一步步近宙斯。

這對父子相隔數萬年的重逢充滿了火藥味。克諾斯在宙斯面前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如同實質般掃過對方全,最後定格在那道陳年的傷痕上。他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我本以為漫長的歲月要麼會帶走你的命,要麼會助你突破桎梏。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在原地踏步。這道傷...居然折磨了你這麼多年?真是令人驚訝的忍耐力。不過...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你以為只有你在苦嗎?炎獄的滋味,要不要也來嚐嚐?

諾斯的怒吼在天地間迴盪,與此同時,他古銅上浮現出詭異的暗紅紋路。這些並非普通的傷痕,而是炎獄中永不熄滅的岩漿在他上留下的永恆印記——每一道紋路都記錄著他與地獄烈焰抗爭的歲月,是岩漿與他融合的證明。隨著這些灼熱紋路的顯現,他周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直至達到大乘期巔峰才堪堪停住。

怎麼?克諾斯察覺到宙斯微妙的表變化,冷笑道:在期待我失控突破到仙人境?好讓天地規則直接將我放逐?他搖了搖頭,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別做夢了。今日我來,就是要讓你們親會炎獄的滋味——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呼吸間的煎熬,都要你們加倍償還!

在兩人談之際,已有數以千計的罪人從滾燙的岩漿中蜂擁而出。十二宮的戰士們雖心有不甘,卻也顧不得許多,紛紛趕至山腳之下。他們先前已與類人族達協議,加之宙斯突然現,短時間奧林匹斯區域應當不會再生變故。至於已經現的明智相,胡易言與司徒兼一早已前往應對——這兩位東方強者顯然不便手炎獄與奧林匹斯山之間的紛爭,畢竟東方勢力向來不會介這種毫無意義的戰之中。

即便十二宮此番銳盡出,但在數量上仍遠不及炎獄大軍。要知道,這些年來被囚在炎獄中的罪人,即便沒有上萬也有七八千之眾。能在如此惡劣環境中存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天賦卓絕之輩。他們大多領悟了火行道或土行道中的至一條真諦——畢竟若無這兩條大道的庇護,本不可能在炎獄的熔岩煉獄中苟活。因此可以說,眼前這支由數千人組的軍隊,其最低門檻便是掌握一條完整的大道,這等實力絕非尋常修士能夠抗衡。

宙斯始終沉默不語,只是用深邃的目掃過克諾斯後黑的軍隊。最終他將視線定格在克諾斯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父親大人,您當真以為帶著這些蝦兵蟹將就能反攻地表世界?莫非您覺得,我已經衰弱到連現在的您都能隨意拿的地步了?他的聲音雖輕,卻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在群山間久久迴盪。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宙斯威嚴的話語聲響徹天際,整片蒼穹瞬間被無數道耀眼的雷所籠罩。那些狂暴的雷電如同銀蛇般在雲層中肆意遊走,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然而這些雷電卻刻意避開了下方從炎獄中湧出的異族大軍,只是在他們頭頂上方不斷炸響,顯然是在進行赤的威懾。

呵呵呵...克諾斯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眼中閃爍著戲謔的芒,怎麼?我們的宙斯大人怎麼突然收手了?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消滅我們所有人嗎?現在怎麼連一道雷都劈不下來?他誇張地攤開雙手,做出一個嘲諷的姿勢,需要幫忙嗎?也許你求我一下,我心好的話,說不定會帶著大家乖乖回去呢。

話音未落,克諾斯眼中寒一閃,手中的弒神長槍如毒蛇般猛然刺出,直取宙斯咽

滋——一道耀眼的電網在宙斯前閃現,準地攔截住了這致命一擊。宙斯冷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輕蔑:就憑你現在大乘期的修為也敢來挑戰我?省省吧。他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你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若我真用雷電轟擊下面那些螻蟻,勢必會發天地法則。到時候就算我躲在奧林匹斯山巔,也逃不過規則的制裁。

宙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克諾斯,金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收起來為好。看在你曾經是我父親的份上,現在退下,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克諾斯聞言然大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若是在宙斯全盛時期,他或許還會有所顧忌。但如今...在炎獄中承了無數酷刑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在炎獄中領悟的力量!克諾斯怒吼一聲,手中的塔爾塔羅斯之槍猛然刺面前的空間。剎那間,整個空間如同鏡面般碎裂,一來自地獄最深的灼熱氣息噴湧而出,瞬間將方圓數里的空氣都染了暗紅

【領域展開·萬死炎魔域】!

漿便漿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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