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名人傳》第318章 張華(1)

作者:軒轅風雪·8個月前

在中國古代歷史的長河中,西晉是一個特殊的時代。

它結束了三國鼎立的分裂局面,卻未能延續長久的治世,短暫統一後便陷“八王之”“永嘉之”的盪漩渦,朝堂浮華奢靡,士風放誕任達,多數文人或沉溺於玄學清談,或依附於權貴集團,鮮有人能兼才學、膽識與擔當。

而張華,便是這世中的一抹亮——他是西晉文壇的領袖,是貫通經史子集的“通才之冠”,是輔佐君主、安定社稷的重臣,更是在黑暗時代裡竭力守護文化火種的守護者。

他的一生,如同一部濃的西晉簡史,既有居高位的榮,也有捲世的悲愴,更留下了越千年仍熠熠生輝的文化產。

張華(232年-300年),字茂先,范方城(今河北固安)人。

他的早年生活,與西晉初年許多世家子弟的優渥境遇截然不同,而是充滿了困頓與艱辛。

張華出寒微,自喪父,由母親盧氏獨自養長大。

孤兒寡母的生活雖清貧,卻未能磨滅他對知識的——盧氏雖是子,卻深知“耕讀傳家”的道理,始終勉勵張華勤學苦讀,而張華也自展現出過人的天賦與毅力,常常“晝則躬耕,夜則誦書”,將田間勞作的間隙、深夜的孤燈之下,都變了汲取知識的課堂。

彼時的三國末期,社會盪尚未完全平息,范一帶更是地中原與北方游牧民族界之地,戰頻仍,典籍散落。

張華卻從不因環境艱苦而懈怠,他四尋訪藏書之家,哪怕是殘缺的竹簡、破損的絹帛,都視若珍寶,一一抄錄研讀。

他的涉獵範圍極廣,上至先秦諸子的哲學思想、《詩》《書》《禮》《易》的儒家經典,下至天文曆法、地理方誌、兵法謀略、草木蟲魚,甚至是民間傳說、方雜記,無不悉心鑽研。

這種“博通眾學”的積累,不僅為他日後的文學創作與政治實踐打下了堅實基礎,更讓他在青年時期便憑藉才名穎而出。

張華的才名,最初是過一篇《鷦鷯賦》傳開的。

當時,他尚未仕,只是當地一個默默無聞的寒門子弟,卻因這篇賦作,得到了時任曹魏太常卿的盧欽(張華的同鄉,也是當時著名的學者)的賞識。

《鷦鷯賦》以鷦鷯這種型微小、溫順的小鳥為喻,借鷦鷯“巢林不過一枝,飲河不過滿腹”的特,抒發了自己“不慕榮華、安貧樂道”的人生態度,同時也暗諷了當時社會上追名逐利、驕奢逸的風氣。

賦文辭藻清麗,立意深遠,既兼漢賦的鋪陳排比之,又融了建安文學的剛健之氣,一經傳出,便在士大夫階層中廣為流傳。

後來,西晉開國功臣、太傅鍾會見到《鷦鷯賦》,更是驚歎不已,稱讚張華“有王佐之才”——要知道,鍾會彼時居高位,眼極高,能得到他如此評價,足以見得張華的才學早已超越同輩。

在盧欽、鍾會等人的舉薦下,張華終於得以步仕途,從最初的佐著作郎(負責編撰國史的職)做起,一步步憑藉自己的才學與能力,在西晉朝堂中站穩了腳跟,開啟了他“文治武功”兼的一生。

西晉初年,文壇雖有“太康文學”的繁榮景象,出現了陸機、潘岳、左思等著名文人,但整風氣卻逐漸走向浮華——許多文人沉迷於辭藻的雕琢,追求“儷采百字之偶,爭價一句之奇”,作品容空,缺乏深度與力度。

而張華,既是太康文學的重要參與者,更是扭轉這種浮華風氣的關鍵人

他以自己的創作實踐與文學理念,為西晉文壇公認的領袖,被時人譽為“文章之首”。

張華的文學就,首先現在他的賦作與詩歌上。

除了早年名的《鷦鷯賦》,他還創作了《永懷賦》《歸田賦》等名篇。

其中,《永懷賦》是張華最代表的抒賦作,賦中過對往昔歲月的追憶,抒發了自己對人生無常、世事變遷的慨,同時也表達了對理想的堅守與對世的憂慮。

賦文真摯,語言質樸自然,沒有刻意追求辭藻的華麗,卻字字句句都飽含深,與當時文壇的浮華之風形鮮明對比,被後世譽為“西晉抒賦的典範”。

在詩歌創作上,張華的詩風兼“清麗”與“厚重”。

他的《詩》五首,是西晉五言詩的代表作之一,詩中以“明月”“清風”“流泉”等自然景為載,抒發了男之間的相思之,語言委婉含蓄,意境優,如“清風帷簾,晨月照階除。

彷徨不能寐,攬起躑躅”一句,將思念之人的輾轉難眠刻畫得淋漓盡致,至今仍被廣為傳誦。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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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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