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名人傳》第210章 張布(1)

作者:軒轅風雪·8個月前

永安七年的建業城被一層濃重的霾籠罩,凜冽的霜風捲著殘葉掠過巍峨的丹墀,發出簌簌的聲響。

張布站在太極殿前,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玉佩。

這枚羊脂玉質地的螭龍佩,是先帝孫休臨終前抖著塞進他掌心的,即便過了半月有餘,溫潤的玉質上似乎還殘留著故人最後的溫。

他抬頭向空的龍椅,十二扇青銅蟠螭屏風在寒風中微微,發出細碎的嗡鳴。

記憶如水般湧來,那日孫休臥榻前,病容憔悴的帝王死死攥著他的手腕,渾濁的眼眸中滿是殷切與擔憂:“卿若負朕......”話音未落,便化作了間破碎的嗚咽。

如今言猶在耳,而龍椅之上,本該坐著的主孫灣尚在襁褓之中。

“張大人,濮興大人到了。”小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死寂。

張布猛地轉,見濮興踏著滿地霜花疾步而來,繡著雲紋的紫袍下襬沾滿泥濘,額間還沁著細的汗珠,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都讀懂了彼此眼底的驚惶——孫休驟逝,朝堂權力真空,暗流早已在平靜的水面下翻湧,江東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萬彧將軍信。”濮興神凝重,從袖中出染的絹帛,上面字跡潦草,墨跡未乾,

“左典軍萬彧已率三千衛封鎖朱雀門,孫皓那孽畜......”話音未落,宮外突然傳來金鐵鳴之聲,伴隨著士兵的呼喝與戰馬的嘶鳴。

張布瞳孔驟,將玉佩狠狠攥進掌心,尖銳的稜角刺破皮珠順著指緩緩滴落:“速召丁固、施績!若讓孫皓進了宮,命難保,先帝基業......”

記憶如水倒灌。

十二年前的武昌城,彼時的張布不過是個隨軍司馬,在一次戰事告捷後的慶功宴上,還是琅琊王的孫休注意到了這個年輕將領。

宴會上,孫休指著他腰間斷刃笑道:“此劍雖殘,卻有銳意,恰似卿之鋒芒。”

張布聞言,心中一暖。

當夜,他便將那柄陪伴自己多年的斷劍熔鑄,重新鍛造一枚象徵心腹的令牌。

此刻,那枚令牌正藏在懷中,隨著他急促的心跳微微發燙。

“報!孫皓已至承明門!”一名侍衛踉蹌衝,甲冑上結著細碎的冰碴,臉上還帶著未淨的跡,“

其麾下親兵與丁固將軍的守軍正在城門戰!”

張布猛地掀翻案几,青銅酒樽在地上摔得碎,酒混著碎瓷在青磚上蜿蜒,宛如一道的淚痕。

“取我的槊來!”他大步邁向宮門,寒風吹得戰袍獵獵作響,恍惚間又回到建安二十五年的合之戰。

那時的他,不過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也是這般提著長槍,義無反顧地衝向敵陣。

承明門下,孫皓的儀仗如同黑洪流,在暮中顯得格外森。

侍衛們披玄甲,手中的戈矛在黯淡的天下泛著冷芒。

張布持槍立於臺階之上,著鑾駕前趾高氣揚的萬彧,突然笑出聲來,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悲憤:“萬將軍可還記得,先帝親賜的‘忠勇’金印?如今印綬尚在,忠義何在?!”

萬彧面驟變,惱怒地揮起馬鞭,狠狠向張布:“逆臣休得胡言!新君登基,乃天命所歸,爾等妄圖螳臂當車!”

槍槊相,迸出耀眼的火花。張布自習武,又久經沙場,一杆長槍在他手中舞得風,招招直取要害。

......滿

滿

............便

退

............

滿滿

彿

滿彿

便

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