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名人傳》第326章 束皙(2)

作者:軒轅風雪·7個月前

除了文獻整理,束晳在儒學研究上也頗有建樹。

他深當時的儒學研究過於注重章句之學,而忽視了經義的本質,於是便撰寫了《五經通論》五卷。

在這部著作中,束晳不拘泥於前人的註疏,而是結合自己對社會現實的觀察,對《詩》《書》《禮》《易》《春秋》五部經典的義理進行了全新的闡釋。

比如在解讀《詩經·七月》時,他不僅分析了詩歌的藝手法,還結合西晉時期的農業生產狀況,探討了詩歌中所反映的古代農業制度與農民生活,使儒學研究與社會現實結合;在解讀《禮記·禮運》時,他對“大同”“小康”的社會理想進行了深剖析,認為“大同之世雖不可復,然小康之治可過仁政實現”,現了他關注民生、心繫天下的懷。

《五經通論》問世後,到了學界的廣泛好評,為當時儒生研習五經的重要參考書,摯虞評價此書“融貫古今,通達義理,為儒學注了新的生機”。

束晳的文學創作,同樣有鮮明的特

與陸機、潘岳等人“辭藻綺麗,鋪陳誇張”的文風不同,束晳的文章更注重容的質樸與的真摯,尤其是他的賦作,多以民生疾苦、田園生活為題材,充滿了對底層百姓的同與對田園風的熱,被後世稱為“質樸賦風的代表”。

他的《勸農賦》是西晉賦作中的名篇。

當時西晉朝廷為了恢復因戰而凋敝的農業生產,推行了“勸農政策”,但地方吏卻藉此機會盤剝百姓,導致農民苦不堪言。

束晳目睹了這一現象,遂作《勸農賦》以諷喻。

賦中先是描繪了“春布澤,萬萌發,農夫荷鋤,深耕細作”的好景象,然後筆鋒一轉,揭了地方吏“催租稅,強徵勞役,農夫終年勞作,卻不得溫飽”的殘酷現實,最後呼籲朝廷“輕徭薄賦,恤民生,使農夫能安於耕織”。

全文語言質樸無華,真摯深沉,沒有毫的雕琢之痕,卻字字句句都飽含著對百姓的憐憫之,被譽為“西晉賦作中有的民生之作”。

除了《勸農賦》,束晳的《貧家賦》也極代表

這篇賦以自的生活經歷為藍本,描繪了寒門士人“室無完堵,無全帛,日食藜藿,夜臥草蓆”的貧困生活,文中“寒者不暖,飢者不飽,布褐不完,糲食不飽”的句子,生地展現了西晉寒門士人的生存困境。

但即便如此,束晳在賦中仍表達了“貧而不賤,困而不頹”的志向,稱自己“雖無千金之產,卻有萬卷之書;雖無鼎食之樂,卻有著述之歡”,展現了他安貧樂道、堅守本心的品格。

束晳還擅長創作樂府詩與民間歌謠。

他曾收集了大量的民間歌謠,仿照《詩經》的例,編撰了《發矇記》一卷,其中收錄了很多反映民間生活與的歌謠,語言通俗易懂,節奏明快,充滿了生活氣息。

他自己創作的《補亡詩》六首,更是將民間歌謠與儒學經典完結合的典範。

《補亡詩》是為補《詩經·召南》《邶風》中缺失的六篇詩歌而作,束晳以民間歌謠的形式,描繪了古代的祭祀、農耕、婚姻等場景,既保留了《詩經》的典雅之風,又融了民間歌謠的質樸之韻,被劉勰在《文心雕龍》中稱讚為“補亡之作,義篤而辭雅,可謂繼軌《風》《雅》”。

束晳的仕途,始終與“寒素”的相連。

儘管他才華橫溢,政績卓著,卻因出寒門,始終未能得到重用。

在擔任著作郎多年後,他曾被調任佐著作郎、尚書郎等職,負責編撰國史與起草詔書,但這些職位大多是文職,沒有實權。

即便如此,束晳依然恪盡職守,在編撰國史時,他堅持“秉筆直書,不惡,不虛”的原則,如實記載西晉初年的歷史事件與人,甚至對一些權貴的不法行為也毫不避諱,因此得罪了不門閥貴族。

晚年的束晳,厭倦了場的傾軋與門閥的排,遂以母親年邁為由,請求辭

朝廷批准了他的請求,束晳便回到了家鄉平元城,過上了“躬耕田園,潛心著述”的生活。

他在鄉間開闢了一片田地,種植穀與蔬菜,閒暇之餘便閉門讀書,整理自己的著作。

當地的百姓得知他是大名鼎鼎的學者,紛紛前來向他請教經義,束晳總是耐心解答,毫無學者的架子,深鄉鄰的戴。

西晉惠帝永康元年(西元300年),束晳在家鄉病逝,年四十餘歲。

西·

西

西

西

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