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主的眼角烏黑,臉頰上的烏青明顯,手背上還有被細線割出來的傷痕,看上去像是一個被待的老人,十分悽慘。
路生腳步微頓,這不會是長夏打的吧?這是發生了什麼才讓長夏也選擇用上了搏?
思索了下,路生走上前放下一筒甜湯,然後才進了柳園裡。
老班主既然還坐在這裡那麼就說明問題不大,這一份甜湯就挪用遊仙方士的份額吧,就當沒買過他的份。
待路生走後老班主幾乎是完了一杆旱菸才冷哼一聲拿起竹筒裝的甜湯。
拿這個就想賄賂他?他一個曾經赫赫有名戲班的班主,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哼!
老班主一時表大了些牽臉上的傷疼的呲牙咧,緩了一會兒後才起一手拿著竹筒一手扶著老腰往房間裡挪去。
都是些混小子,哪有對老人下這麼狠手的!尊老都讓狗吃了!
他回到屋子裡關好門窗,眼不見心不煩。
穿過假山路生來到大柳樹下,石桌旁其他人都已經到齊,就只差他一個。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給你們帶了好喝的。”路生舉著手裡的籃子,歌德快步走過來接下並放在桌子上。
“早上好。”宋百張了張然後在掐了自己大一把的努力下道出了這聲早安。
“早上好,你們這是,在幫他訓練?”路生坐在留出的位置上,面前的柳樹下綁著個人,手腳反綁在一起形似一張弓,看那模樣不是遊仙方士還能是誰?
他的還被膠帶封上了,此時正努力解著手腳上的繩索。
長夏默不作聲,遊仙方士今日會來他是知道的,不過對於歌德和宋百的誤會他樂見其,也就沒有阻止袖手旁觀。
“原來這個人主人認識,今早他鬼鬼祟祟的在柳園門口蹲守,見他是個玩家還以為他是探聽清楚我們在這裡想要圖謀不軌,所以就先給綁上了。”
歌德坐在路生邊,小紅們從桌下蔓延至路生上,他的子也歪斜著靠向路生,不管是本還是節肢都很是不老實。
“他就是我說的那天王家裡的那個玩家,今天是我他來的。宋百,去給他解開吧。”
宋百離遊仙方士近些,他拿著匕首便將繩索挑開,遊仙方士掙的第一時間便是撕下上的膠帶。
“嘶,下手真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將我綁上了,誰家壞人大白天作案啊。”遊仙方士轉著手腕,桌旁沒位置了他還得苦哈哈的自己搬個凳子過來才坐下。
路生將甜湯分給眾人,原本不想分給遊仙方士的,但看他這麼慘還是給了,自己的面前倒是什麼都沒有。
跟著路生久了長夏幾人都有了常備食的習慣,見狀紛紛有所作。
右側長夏推過來一杯溫熱的茶,左側歌德拿出了幾袋零食,宋百則在路生面前放下一把糖果。
這不像是討論報,更像是來聚餐的。
遊仙方士看的目瞪口呆的同時鄉隨俗的貢獻出來兩塊巧克力。
他的作還是讓歌德有些滿意的,至不是個蠢人。
路生向遊仙方士介紹了他們幾人後便開始一邊吃零食一邊講述在鎮長和淵麟那裡打聽到的訊息,巨大的資訊量使得幾位玩家皆陷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