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生莫名的對電話裡出的資訊很在意,因為電話那頭說的合格似乎不像是對合作方說的,倒像是對著產品說的。
於是他又看了一遍任務介紹以及要求。
【來自某個玩家的不甘】
【自以為是對弈的棋手,卻被自己心過的棋子坑殺,在最後發的能力空間中等待著死亡時,他驚覺自己居然不想殺他】
【任務要求:找到研究所,在他接他們之前阻止他,無論用什麼方式】
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其他什麼的原因,路生覺得任務描述中的最後一句有些過於刻意了。
而任務要求也說的模稜兩可,沒有提到任何有關保護的詞彙,只有一個比較冰冷的阻止。
路生頓覺自己有可能先為主了,這可能不是腦的委託,而是不甘的復仇。
他向那個站在船前穿著黑雨的白狐狸,再看看吧,這個人和研究所裡總要有一個要被毀滅的,選錯了也不能撤回啊。
等,誰說不能撤回?他真是傻了,他有存檔的。
路生給當前建了個存檔,然後跟著等待著研究所來人帶。
不多時,路生看到水下有一個黑的潛艇慢慢升上來。潛艇外設定了很多照燈,整只有他旁邊這艘船的兩倍大,和他見過的潛艇比十分小巧。
潛艇浮出水面,從頂部打開了一個圓形的門,像是在邀請他們進去。
白狐狸還在思考要不要上了羅西預訂的這艘賊船,井蓋就傳來聲音。
[快些進來,我們部的結構不防雨水]
白狐狸知道對方的潛意思是讓他快點,但他還是不不慢的踏上了潛艇,走過艇進到門裡。
嘛,對方也沒說不能帶點東西進去吧。
白狐狸藏在雨帽沿下的臉掛著譏諷的笑,這下或許足夠有趣了。
他直接跳下潛艇的扶梯落到艇,頭上的潛艇門跟著關閉。
白狐狸向周圍看去,綠的玻璃圍繞在他旁,像是個營養的罐子。
面前有人玻璃旁的作檯上按下幾個按鈕,玻璃從中間向兩旁開啟。
“你好,我是負責和羅西進行聯絡的研究員,你可以我洪研究,之後也將負責和你進行通。”
剛剛為白狐狸開門的白大褂指了指自己前的工牌,上面寫著他的職位和名字,洪濤。
他似乎是發現了白狐狸對類似營養罐子的口不太滿意,於是解釋道。
“不用在意這個口的造型,因為現在的雨有類似酸雨的腐蝕效果,為了不損傷潛艇部,這裡是臨時改造的,你可以理解為浴室裡乾溼分離的那個玻璃間。”
洪研究站在玻璃外將一套白的服遞出,“雖然你穿了雨但一定也被淋溼了,換上這個吧,這也是進研究所必要的服裝。”
白狐狸下雨,直到穿上對方遞來的服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