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多了一堆的任務,山青河秀也只能繼續努力工作。
他還不想死,努力工作固然很累,但完不工作就不只是累了,至於戒指。
山青河秀眸暗沉,等下找機會給鏡面劇團的人,然後想辦法讓雨燕先生知道是那人的吧。
就在山青河秀想事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
“你好,能請你接下來不要大喊大嗎?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
耳邊的聲音如雀鳥般歡快,帶著年齡小而特有的糯意味,聽起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年。
山青河秀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大喊大,眼睛不住的往場地中央看去,生怕有別人注意到他們。
路生鬆開了手,“不用擔心,我用了道,只要不是太大聲就沒有事。”
這個道是之前和歌德換來的道之一,可以小範圍生一段合理的影像,雖然只是一次的,時間也只有五分鐘,但還算實用。
“你想做什麼?”山青河秀用氣音說道,他不敢回頭,生怕對方是什麼被看到容就會殺了目擊者的人。
“你是雨燕劇團的人吧,那你應該已經去過希遼萊茵城了,告訴我怎麼去那裡。”
路生從山青河秀後走出,毫不避諱的上手直接翻那些戲服。
這些戲服的風格和他上穿的很像,雖然遠沒有羅甘做的緻,而且,這上面怎麼這麼多鏡子碎片的裝飾?
路生疑。
山青河秀見到路生後先是驚豔,路生本來就生的好看,遊戲角是以現實基礎生的,修改也能看出玩家本的樣貌影子。
更何況路生很久沒下線了,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發生一些難以言喻的改變,最直觀的反饋就是遊戲角的魅力值難以界定。
山青河秀看著面前的年,一純白的服飾,在腰間前都有著金和綠的寶石點綴,抬手間還能看到對方手腕上有一串配如星雲的手鍊,襯得他手上的傷痕更加猙獰。
年的背後有一黑中帶著金綠漸變花紋的斗篷,山青河秀不知道為什麼很想上手一下。
但他不敢。
山青河秀髮現自己認識眼前的年,在剛進這個地圖的時候,那時對方上就盤踞著這些傷痕,邊跟著一個穿著花嫁的生。
“我們雜工在進行城市轉移時不被允許私自下車所以我也不知道門在哪裡,但每次要進行轉移的時候劇團都會發一個香囊。”
山青河秀說,“我不知道你說的希遼萊茵是哪裡,我只知道我是在彭地萊茵來的劇團,一共被髮過兩次香囊。”
那香囊裡的大概就是進城市的信標了,路生了然。
道持續的時間不多,路生問道,“你知道那兩次香囊裡裝的都是什麼嗎?”
“第一次好像是紅茶的茶葉,當時有人不小心把香囊上撒上了水,滲出的味道像是紅茶香,第二次的香囊裡裝的是鏡子碎片。”
山青河秀很確定第二個香囊裡是鏡子碎片。因為他用這個殺了一個人,隔著布料,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