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生雖然從未察覺,但實際上他確實如同海洋中的深淵一般,想要尋找的人只要觀察水面下最深的那一便能大致尋找到他所在的範圍。
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注意到這片海,沉溺是最基本的門檻。
歌德和宋百幾乎是同時找到路生的,彼時路生正在辰醒宮的頂層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長夏與格拉格溫比試。
遊戲商城中可以買到現做茶就很靈。
路生坐在圍欄邊的椅子上,之前買的墨鏡搭在頭上,狀態十分悠閒。而半開放的亭式結構下的地面已經鋪滿了一層小蜘蛛的,長夏手持從他這裡借的走刀劍一刀了結格拉格溫召喚的第五隻大蜘蛛。
除了路生所在的位置,其他地方都已經被蜘蛛破壞的差不多了。
宋百和歌德的到來讓格拉格溫與長夏不約而同地停下休戰,長夏徑直回到路生邊,將劍上的跡乾淨後還給路生。
格拉格溫將大部分的蜘蛛群都送回冥佑裡,慢其他人一步站在一旁。
至於為什麼不是全部的蜘蛛群,格拉格溫不由得看向路生的膝蓋上和邊,那裡趴著好幾只外表長得還不錯的蜘蛛,安靜的宛如裝飾品一般。
格拉格溫第一次從蜘蛛們上到樂不思蜀的緒,但很快他也到了它們的憤怒和不可置信。
歌德一見到路生就黏黏糊糊地趴上了他的膝蓋,雙手環抱住那掩藏在寬鬆褂袍下的勁瘦腰,臉更是直接埋在路生懷裡。
當然,歌德沒忘記把那些搶他地方的蜘蛛趕走,這也是蜘蛛們緒變化的源頭。
“主人,你給我的通訊道壞掉了,我從那裡聽不到主人的聲音。”歌德穿著白的過膝長,白的波浪長髮披在後,水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年看。
他跪在地上,卻心甘願。
不得不說歌德很會利用他這張經歷過實驗後看上去無比脆弱的臉,並且他也並不在乎除了路生以外任何人的看法。
所以當其他人還保持自己的表面形象時,只有他可以蹭到路生的懷抱裡。
路生如同被逗貓棒吸引的貓咪一般,手便想要抓住那捋自己十分悉的頭髮,但歌德順勢住路生的手,將自己的頭放了上去。
他聲音婉轉帶著傷心的喊著主人。
路生看著歌德的眼睛難免心虛了一下,“咳,歌德,那個通訊道沒壞,只是我一直在忙沒時間聯絡你。”
路生沒有任何瞞,他的手指挲了下歌德的臉龐,得到了歌德的歪頭。
“我下次不會了,至我要做什麼會給你發訊息,不會斷聯的。”
“這樣你會放心一些嗎?”路生俯抱著歌德的頭,順勢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歌德抱得更了,場面一度很和諧。
除了能看到歌德冰冷又含著挑釁眼神的長夏等人。
宋百的匕首甚至已經從袖管落至手中,他的手指了,艱難的將淬了毒的匕首推回。
不行,他只是因為路生可以吸收痛苦讓他不做噩夢的能力才留在這裡的,嚴格來說他只是個小,他有什麼資格參與呢?
可真的好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