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上半,從腰部開始往下的魚尾,確實是廣義上人魚的模樣,比例上卻並沒有。
它們以一種摺疊的方式被圈養在罐子裡,雙手用繩結綁縛在蓋子上,整個一無法行的樣子。
描邊的金線條將它們上被剖開的地方描繪的也十分清晰,肚腹上的大幾乎將它們的臟全部掏空,腸道散的拖在外,僅剩那變了異的心臟在的骨骼間跳。
和魚刺一樣尖銳的骨骼按照人類的骨骼結構排布著,但很難說的清這些骨骼還有沒有保護作用。它們尖銳到自行突破了皮,每活一次就會被骨骼銳利而突出的地方反覆刺穿。
滿目皆是紅名,但路生什麼都沒做它們已經開始自行掉了。
他拿起離得最近罐子上蓋子的繩結,抬高手臂罐縛著手臂的“人魚”被拉出漆黑的汙水,虛弱且蒼白的人類面容上表滿是絕,眼神中的驚懼多的要溢位來。
好像它不是已經紅名的怪,反倒襯得路生是那個磨刀霍霍的屠夫。
它看著面前藍白髮的鬼魅睜著一雙金的眸子注視它,他的臂彎裡搭著那讓它們記憶猶深的拂塵,腰間形似樹枝的短劍散發著令人的氣息。
“這真的是怪嗎?連困住自己的罐子都不能掙,作幅度大一點自己就會死了吧?”
眸中金消退,路生一邊注意著手中人魚的量一邊觀察罐子中的水。
【“人魚”褪水:自從人被裝進罐子裡時就沒有被換過的水,水裡凝結了人魚異化時褪下的脂肪臟塊組織還有魚鱗等雜質。這東西煮開了不用想也知道不會好喝。】
路生看著那罐子中漆黑到甚至有些粘稠的水只覺得這簡介實在有些無理取鬧,誰會想著喝這種東西啊!
“......不是.....不是怪。”
很小的聲音,似乎是從嚨深發出的,但是路生聽到了。
“是你在說話?”路生抬頭想要檢視下人魚的名字,但是它們的名字都是碼,只有零星的幾個字能用來猜測它們原本的名字。
被抓在手裡的這一隻量掉的比其他的快上很多,很容易就和其他人區分出來。
【“人魚”怪:▼■※惠▼】
【量:8344/】
【狀態:失溫,傷口發炎,飢,驚恐,異化,褪鱗,虛弱】
放眼去幾乎每一隻人魚都掛著很長的負面狀態,手上這隻名為惠的還是其中比較頑強的,更多的連驚恐都沒有,直接就是絕。
“你的名字是惠?”
“人魚”流下眼淚半凝固不型的珍珠,他有多久沒聽到他的名字了?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在昏沉的疼痛中本記不清。
“救....救....他快來了.......快走。”
看上去自都難保的人魚抑制住了對獲救的主的提醒他。
“我要是走了就不回來怎麼辦?最好的做法不應該是拉住我威脅先帶你離開嗎?”
路生也在繼續觀察惠,他的手臂和肩膀上被削的坑坑窪窪的,一直到僅有脖頸剩下的細小魚鱗被放過。
是因為脖頸這個地方理不好很容易會死掉吧?白幡鎮的人口流不算太大,失蹤太多人肯定會被發現,只能偶爾帶回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