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跳加速,他看著面前因為比自己低一些,所以微微仰起的,冷清中出人豔麗的面龐。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砰砰,連綿不絕又震耳聾。
明明是很急,很嚴肅的場合。他看著對方彷彿暗藏銀河的黑夜的眼睛,那裡面現在只有自己。
一個凌的,失了風度,失了分寸的男人。李錦不管怎麼看,自己都配不上對方。
於是,他主離了手,將尖銳的石頭帶向自己的手心。
他是外界眼中意氣風發的年輕考古教授,博學,儒雅,帥氣。但他好像,自始至終都在對路生展示負面緒。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李錦拿出手帕,輕聲說道。他想為路生拭手上傷口沾染的跡。卻任由自己傷口的沾在手帕上。
李錦和長夏的互相厭惡,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二人莫名的相像。
雖然一個像是冠禽,另一個更多的是像病殺人魔,但相同的都是他們心底的不安。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與自己相像的存在。
像他們這種藏於腥之下的存在就更不可能了。
細碎的風聲響起,沉悶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路生已經打開了門。
“你既然還活著,那就好好的活著,有價值的活著。”路生的聲音完全不避諱的在空氣中傳播,驚起了一陣嗡鳴。
灼熱的氣息從門傳來,空氣都因為高溫變得扭曲。
而這不過是葡萄蜂們剛剛甦醒時的振翅,連對敵時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而不是在未確定自己是否死亡的時候就想著怎麼去死。人如果死的毫無價值,那連死都是不被允許的。”
路生進門裡,快速的將門關上,最後的聲音也一同被留在了門外,風中流傳的是路生特有的溫。
“如果實在不想活下去了,就把你活著的意義給我吧。”
“我會在有限的時間中,盡力的約束你,直到我認為你足夠有價值的死去。”
李錦阻止不了路生,甚至不能進去與他一起。雖然他進去了也可能是拖累。
小一小二沒有被帶進去,它們知道路生不想它們進去,怕它們傷。
於是它們是打算溜進去的,但長生葬的工藝又實在太好,完全找不到能夠讓它們鑽進去的門。
作為近乎渡的存在,它們的能力被限制的實在是所剩無幾,無法進去找主人,只能在外面等候。
小一無心再繼續折騰它這個看不上眼的半個同類,於是長夏得以掙被捆綁的境。
空氣中一片寂靜。
長夏走到李錦面前,看了李錦一會兒,面無表。
兀的,他給了他一拳。當長夏的拳頭垂落的時候,他的手骨都有了輕微的錯位,上面一小片跡緩緩滴落,有他的,也有李錦的。
而捱了打的那人也並沒有任何作,只是平靜的捱了這一擊,角破裂也沒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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