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起名字路生不免停頓一下,他思考著他當時為什麼會起這個名字。
“他們說世界上路是走不完沒有盡頭的無限,至於“生”,你可以理解為生機或者創造生命。”
“但其實沒什麼含義,隨便起的名字。”路生攤手,聯邦時期人們的名字都有權利自己進行選擇,而且也更加的多元化。
不過他還是喜歡現在的名字的。
以為路生不想多談這個的七殺轉移了話題,他看著路生的眼睛笑了下,
“如果你使用能力把我們兩個的影子都召喚出來,那豈不是會有四個我們?可以湊一桌麻將。”
“你好像在期待著什麼。”路生吐槽並將那些都拋之腦後,揮手讓影子將許昌帶去了院子裡留出適合過劇的空間。
他直正題認真道,“所以你現在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了?需要我額外給你找嗎?”
目前七殺的於消失狀態,玩家只是接替了他的份但本質上角還是用的玩家自己的。而七殺在副本開始之前就已經死亡,大約是被明日之星遊戲抹消了。
“謝謝,但是不用啦。”七殺拒絕了玩家的好意,他的手上他自己的脖子,儘管那裡沒有任何痕跡。
“你應該已經查到了吧,我是自願放棄的,有可就沒辦法做我想做的事了。”
“所以你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自殺?”
“事實上那麼慘的只有劉良平一個。”
七殺放下手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側胳膊搭在椅背上拄著頭,看到那本夢遊山雜談他想起了那條黑漆漆的暗的魚,“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路生向門外又收回視線,“那些鬼都是你計劃好的吧,包括我們這些所謂玩家的到來。”
非常簡單的就說出口了,但不論是路生還是七殺都沒有人覺得不對。
“算是吧,這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七殺沒什麼起伏的嘆道。
七殺比路危冥知道的多,比如那條被路生撿回來養著的沒臉沒皮的魚,所以他今天才會讓他將魚找個藉口帶出去。
他看著面前頂著比誰都冷漠的氣質但遇到求助總是會心撈一把的玩家突然說道,
“奧對了,你比我高,那我喊你哥怎麼樣?”
“?”路生迷茫。
話題怎麼就跳到這裡了?
.......
屋子裡的路生和七殺“氣氛融洽”的談著,而被錮在了院子裡的許昌開始了苦思冥想。
他覺得那位黑髮黑眸的人是悉的,但那種令鬼恐懼的氣息他遇見過就不可能忘記的,會是誰呢?
敢為了明知實現渺茫的理想而毫不猶豫自殺的人自然是有一衝勁的。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許昌的記憶短暫的打破了遊戲給的限制,但代價是他的魂出現了裂痕。
他想起來了,那位七殺才是他死後一直在宅子裡見到的路家人。
。生路,是名真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