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依舊有很多人,大家排著隊掛號。這年頭別的地方人不多,只有醫院的人最多。
錢程浩好不容易進擁的電梯,來到溫思存所在的VIP病房。整個樓層都是專家的辦公室,只有溫思存住著的一個病房,所以這個樓層相比於其他樓層人員較,只有導診臺有幾個護士。
“諾,給你吃個蘋果休息會吧。”溫半夏心地給顧安爵削了個蘋果。
“沒關係,我不累。”
也許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就將自己的真心全部託付。上一秒還爭吵不休的兩個人下一秒也能擁抱和好。真正的可能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好,誰也不記得誰的不好。就像現在的顧安爵和溫半夏,他們似乎已經忘記前幾天的不愉快,願意繼續在心裡包容彼此。
錢程浩越想越氣,他不能容忍自己被溫半夏這麼對待。錢程浩不顧醫院病床上剛做完手還於昏迷當中的溫思存,大聲的在病房裡質問溫半夏,“又是他,你告訴我他是誰,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你們在幹什麼?!”錢程浩帶著怒氣質問溫半夏和顧安爵。
溫半夏看著錢程浩,有些不願的問道:“錢程浩,怎麼是你?”
“怎麼是我,怎麼不能是我!溫半夏,你是覺得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吧!”錢程浩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每個男人都是有佔有慾的,包括錢程浩這種男人。雖然他現在討厭溫半夏,但是怎麼說溫半夏現在還算是自己的未婚妻,外界都知道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他還沒說要拋棄溫半夏,他還沒先甩了,溫半夏怎麼就能和別人大庭廣眾之下眉來眼去,勾勾搭搭!這讓他的臉面往哪擱?!
顧安爵對錢程浩的不滿已經到了極點,他看著錢程浩的樣子皺了皺眉,呵斥錢程浩。“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誰允許你來這裡的!”
“我來幹嘛,溫半夏現在是我的人,我的老婆!你們倆在這勾勾搭搭的,還不允許我來捉了?”
“錢程浩,這裡是醫院,你能不能不在這裡鬧?”溫半夏本不想搭腔,但是實在不了周圍人探尋的眼。
不得不說,禮貌和教養有時候不只是乾癟單薄的客套,還有推己及人的周到和諒。這考驗的不止是商,還有人心的善良。就像錢程浩這種人,外表裝的再好也沒有用,心良心狗肺,醜陋的一面早晚暴在大家面前。
溫半夏不想搭理錢程浩,現在覺得錢程浩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的人。對於這種無恥的人,無論溫半夏做什麼錢程浩都不會放過。而且現在也不在乎別人說什麼了,正不怕影子斜,溫半夏就不相信老天爺會一直讓錢程浩這種人好過。
錢程浩看到溫半夏對自己的態度,更是氣不打一來。以前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溫半夏都不會和他計較,頂多也就是和他吵吵就好。可是現在的溫半夏,懶得理自己。
錢程浩毫沒有覺得自己多麼過分,只覺得心有不甘。他的聲音變得更大,用手指著溫半夏,“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否則我跟你沒完!”
原本顧安爵是打算給錢程浩和溫半夏空間讓他們自己去理,可是後來發現對於錢程浩這種人態度就不能從容他,容易得寸進尺,顧安爵站在一旁聽著錢程浩和溫半夏說的話,冷冷的看著錢程浩,他覺得錢程浩就好像是...一個跳樑小醜,有了這個認知後,顧安爵連看錢程浩的眼神都變得玩味。
錢程浩越說越過分,顧安爵的眼神也越來越冷。但顧安爵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錢程浩算賬的時候。溫思存還在昏迷中,現在沒什麼事比讓他養病更重要的,至於,錢程浩這種爛人,有的是機會和他慢慢算賬。
正巧這時候顧安爵細心的發現溫思存的手指在,為了防止溫思存再刺激。
“我說過,以後不允許這個人再出現在醫院,如果你們做不到,就和他一起滾。”顧安爵對保鏢說道。
錢程浩雖然是個無賴,但是並不傻。他清楚顧安爵的勢力,他也算了解溫半夏,他之所以敢為所為的原因就是知道溫半夏不想把事鬧大,落人話柄。顧安爵現在尚且顧著溫半夏的沒有對他做什麼,但如果惹火了顧安爵,他想以顧家的能力,溫半夏也攔不住的,所以他識相地離開病房。
“溫半夏,你可給我記住,你是我錢程浩的未婚妻。”
錢程浩離開後沒多久溫思存就醒了過來,他覺自己好像睡了好久,有點分不清楚自己在哪裡。溫思存東西,最後看見了坐在旁邊的溫半夏和顧安爵。
“爸!你醒了?你覺怎麼樣?”溫半夏很是激。
溫思存看到顧安爵以後緒非常不穩定,他想起錢程浩和顧殊俞對他說的那些話,又想起兒如今的境,把一切責任都推給顧安爵。溫思存認為沒有顧安爵就不會發生這些事,自己的兒也不會這麼多的委屈。
溫思存因為暫時沒有恢復所以不能講話,他只能激的用手和腳踢打病床,裡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溫半夏看見溫思存的樣子心裡也很難,知道爸爸還在因為和顧安爵的事生氣,只能讓顧安爵先出去,自己來安溫思存。顧安爵出去後溫思存的緒平復了許多,溫半夏拉著溫思存的手,輕輕的著,就像小時候溫思存的小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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