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爵和溫半夏來到醫院,此時是傍晚,醫院裡有些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嚇人。溫半夏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抓住顧安爵的角。顧安爵到溫半夏有些抖,出自己的手抓住了溫半夏的手。
大手拉小手,溫半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但是沒有掙,任由顧安爵這麼拉著。覺得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顧安爵和溫半夏坐著電梯直接抵達溫思存所在病房的樓層,這個樓層更是安靜的嚇人。這個時間段專家們都已經下班了,只有導診臺的護士在守夜。護士看到顧安爵和溫半夏,出羨慕的眼神。
溫思存的病房關著燈,其實他早就已經醒了。不過整個樓層就只有一個病人,開燈他覺得更孤單。
顧安爵和溫半夏走進房間,顧安爵開啟燈。溫半夏走到病床旁邊坐下,顧安爵則就靠在牆上。溫思存看到顧安爵,緒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激了,但是他還是把頭扭過去,不看顧安爵。顧安爵也不介意,繼續靠在牆上不說話。
真是個倔老頭!溫半夏心裡想。
溫半夏打來熱水拿起巾開始給溫思存拭子。一邊一邊告訴溫思存他昏迷那天發生的事。溫半夏說那天好害怕,好害怕溫思存就那樣醒不過來,說著說著溫半夏就哭了起來。
溫思存看著自己的兒,心裡五味雜陳。都是他不好,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讓兒傷心。“不,不哭。”溫思存斷斷續續的說,他現在已經能說一些簡短的話。
溫半夏聽見溫思存能和說話,馬上破涕而笑。告訴溫思存,多虧顧安爵幫忙找人聯絡專家他的手才能進行的那麼順利,這段時間溫思存生病也都是顧安爵忙前忙後的幫忙照顧。溫思存聽完以後心裡對顧安爵的態度好轉了一點,“謝,謝謝!”溫思存謝顧安爵。
溫半夏看見溫思存和顧安爵的關係緩和一點,自己己心裡也很高興。這樣如果有天溫思存發現和顧安爵結婚的事,就不會那麼生氣反對,也許還會祝福他們。到時候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氣氣的在一起...溫半夏想著想著紅了臉。
顧安爵此時卻沒有溫半夏那麼高興,他不在乎溫思存是否激他。當初他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救溫思存的時候,也不是圖著溫思存的恩。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答溫思存,彌補當初的虧欠,還有就是...讓溫半夏開心。可是現在,就在剛才,顧安爵看到溫半夏哭了,這讓顧安爵很不開心。原來溫半夏這麼堅強,堅強到把所有的難過都埋在心裡。顧安爵暗自發誓,他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溫半夏和的家人,再也不讓溫半夏一點委屈,掉一滴眼淚。
就在顧安爵和溫半夏各懷心事的時候,溫思存開始斷斷續續的開口說著什麼。由於聲音太小,顧安爵和溫半夏只能爬到溫思存邊去聽。“半,半夏,我不,不同意你們倆的,婚事,我,我不能把你,給一個,不瞭解的人,我,我不放心。”
溫半夏聽到顧安爵這麼說心裡有些難過,不過也沒說什麼。畢竟溫思存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再和他爭論。只要溫思存能好起來,他說什麼溫半夏都隨他。
溫思存見溫半夏沒有反應,有些著急,說話又變的咿咿呀呀起來。溫半夏只好在病床前向溫思存保證他和顧安爵之間,只要溫思存一天不同意,他們就不會在一起。溫思存聽見溫半夏這麼保證,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溫半夏抬起頭看顧安爵,只見他抿著,也沒有說話,溫半夏知道他可能是生氣了。
顧安爵和溫半夏在病房裡待了一會兒以後準備回家,路上顧安爵一直都不說話,就在溫半夏想著要找個什麼話題的時候,顧安爵突然開口說話了。
顧安爵告訴溫半夏他給溫思存請了一個護工,等級還可以。他準備讓這個護工在溫思存生病期間照顧溫思存的。
溫半夏顯然沒想到顧安爵剛開口就說這些,他不是在生氣嗎,怎麼又給爸爸找了一個護工,而且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溫半夏覺得和溫思存已經麻煩顧安爵這麼多事了,不應該再因為這種小事麻煩顧安爵。而且自己每天下班以後就可以去醫院看溫思存,完全用不著請護工,浪費那麼多錢。溫半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顧安爵,誰知顧安爵說不想每天送溫半夏去醫院,還得看著溫半夏哭哭啼啼,哭累了還要在自己車裡睡覺,睡覺還要流口水。還不如找個護工照顧溫思存,省時又省力。
“顧安爵!你說什麼!誰哭哭啼啼!誰流口水了!”溫半夏本來以為顧安爵諒每天辛苦,心裡。沒想到顧安爵居然說出這麼多笑話的話!溫半夏氣的鼓鼓的,扭過頭去看窗外不理顧安爵。
顧安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想溫半夏因為自己做的這些事心存激,也不想溫半夏因此覺得麻煩他太多。在顧安爵心裡,早就把溫半夏和溫思存當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間,不需要覺得麻煩。
溫半夏何嘗不知道顧安爵心裡怎麼想,顧安爵為和父親做的一切,都無以為報,只能默默地記在心裡。既然推辭不過,溫半夏就選擇欣然答應。
錢程浩此時來到醫院,必須找溫思存好好聊一聊,和溫思存談談關於顧安爵的那些事。
自從上次溫半夏在餐廳辱周曉後,周曉就再也沒理過他。他聯絡周曉,周曉也是對他冷嘲熱諷的,說他找了一個好未婚妻。錢程浩咽不下這口氣,他一定要報復溫半夏,一定不會讓溫半夏好過的。而能讓溫半夏到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傷害溫思存。只有溫思存不好過,溫半夏才能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