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跟顧總一起來的那個人又去跟顧總的弟弟一起出去吃飯,大小員工都議論紛紛,看溫半夏的眼神里既有嫉妒又有諷刺。
顧安爵一大早進公司就發現了不對勁,員工們都在神神秘秘的議論著什麼,於是問前臺接待的小李:“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大家怎麼都怪怪的?”
小李正用微信給外地的男朋友發著曖昧的訊息,突然聽到有人自己,抬頭一看是大BOSS,更是嚇了一跳。
“啊……沒事,們興許是在討論中午吃什麼呢……”小李說的話語無倫次。“真的嗎?一會兒去讓財務把你這個月的工資結掉!”顧安爵一臉嚴肅。用薪水做籌碼,這招也是夠損。小李無奈了,將手掩住,悄悄的對顧安爵說:“昨天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剛才在跟您表弟顧殊俞顧總經理一起吃飯呢?
不過,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小李的話還沒說完,顧安爵就怒氣衝衝的坐電梯上樓了。小李吐了吐舌頭,還是第一次看到大BOSS發那麼大的火呢,看來顧殊俞經理要慘了……自己不會闖大禍了吧!想到這裡,小李有點擔心。
電梯裡的顧安爵,氣的牙,趁自己在頂樓辦公就挖自己的牆角,這個顧殊俞,真的是與自己作對!自己也待他不錯,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呢!這樣想著,他氣憤的一拳錘在電梯上,心裡暗罵顧殊俞。
‘叮~’電梯停在了二十八樓,這裡是晟巒的經理辦公室,顧殊俞就是在這一層。顧安爵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緒,這才走出電梯。他走到經理辦公室門口,門也沒有敲直接推門而進。聽到有人進來,顧殊俞疑的抬起頭――誰膽子那麼大,不敲門就敢橫衝直撞?抬起頭的那一剎那,便又低下頭繼續辦公,若無其事的跟顧安爵說:“呦,表哥有事嗎?我以為誰那麼大膽不敲門就敢進,一點禮貌都沒有,原來是顧大總裁,稀客啊!隨便坐。”話語裡全是濃濃的諷刺。
“別在這裡裝蒜,以後離半夏遠點!”顧安爵氣的渾抖,衝顧殊俞吼道。
“離半夏遠點?憑什麼!就憑你是他有名無實的未婚夫?要不是你,半夏也不會被譚瑩瑩整天當仇人一樣的欺負!你還我離半夏遠一點,我看真正應該離半夏遠一點的人是你吧?顧總?”顧殊俞不屑一顧的抬起頭來,看著被自己氣的渾發抖的顧安爵,繼續挖苦道。
“你……”顧安爵隔著辦公桌一把抓起了顧殊俞的領子,另一隻手握拳頭想要打架的架勢。
“顧總……”顧安爵的秘書呆愣愣看著眼前將要手的兩個男人,輕輕的敲了敲門,有些不知所措。顧安爵進來之後沒有把門關上,所以秘書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顧安爵不甘心的放開抓著顧殊俞領口的手,另一個手的拳頭卻沒有鬆開,顧殊俞玩世不恭的整了整自己的領帶。
“有事嗎!”顧安爵有些不耐煩的對秘書說。!
“瑞鑫地產的那個檔案急著簽字,我在辦公室沒見到你,到找也找不到……前臺的小李說您在經理這,我就……來了,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保證!”驚慌失措的秘書語無倫次的說完這些慌忙走了。
不知道是因為秘書太八卦,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顧家兩兄弟打架的事在全公司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還添油加醋的說打的頭破流之類的,員工們都在猜是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小實習生,於是YY出了一場勾心鬥角的三角關係,們甚至覺得顧安爵和顧殊俞之所以一直關係那麼僵,就是因為兩個人同時喜歡上了那個溫半夏的實習生。“哎呀,那個小實習生可真幸運,要是我被大BOSS和顧經理同時追,我會幸福到死的!”到都是一群化著濃妝的人這樣調侃。
傍晚的時候,半夏早早的到地下停車場等顧安爵,他們要一起去醫院看溫思存。車窗外的燈紅酒綠襯托著車裡的氣有點低低的。
“半夏,以後離顧殊俞遠一點。”顧安爵打破了平靜,儘量輕的跟溫半夏說。
“恩,可是……”溫半夏知道顧安爵和顧殊俞關係非常不好,可是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也不理誰真的太尷尬了。
“可是什麼?”顧安爵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繼續保持自己的聲音輕一點。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會不會很尷尬,我怕以後見了面會鬧的很不開心。”溫半夏輕聲說出了自己心的顧慮。
“到了,下車吧。”顧安爵不想聽那麼多,他心有點無奈,卻又無法左右溫半夏的心思。他疲憊的停車手裡提著大兜小兜給溫思存買的東西,向溫思存的病房走去。溫半夏一路小跑的跟上去,也看出了顧安爵心裡的不開心,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溫伯伯,我們到了,您還在看書呢!。”顧安爵輕敲了兩下房門,走進去。看到溫思存還在坐著看書,馬上出笑容跟他打招呼,又把大兜小兜的補品放在櫃子裡。這才拖出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爸!”溫半夏也衝溫思存笑,似乎一見到他自己心裡的不愉快全都消失了。
“半夏,工作還好吧?”溫思存擔心兒再遇見什麼麻煩。
“恩,不錯同事也很照顧我!”溫半夏佯裝輕鬆的說,怕溫思存擔心自己,所以什麼都往好裡說。
溫思存還是不放心,又囑咐顧安爵好好照顧半夏。
三個人其樂融融的聊了好久,覺得天不早了,這才起離開。
顧安爵送溫半夏回家,路上安爵一臉深的對半夏說:“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讓我來保護你。”
“恩,謝謝你,安爵。”半夏著認真開車的顧安爵,心裡一陣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