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傻瓜,我怎麼會捨得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呢?”溫半夏溫的了顧安爵的頭。
看顧安爵這樣擔心自己,真的特別特別。當時也特別害怕,不過溫半夏一點兒都不後悔自己這樣做。雖然胳膊那裡被刺傷的地方還是火辣辣的疼,可是顧殊俞對自己的態度真的變好了,這就說明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而且,看起來顧殊俞和顧安爵的關係也緩和了不。這一切都是溫半夏的功勞。
當時,真的害怕極了,但是不想讓顧殊俞傷,只想救他。哪怕是自己傷也要救他。溫半夏一個弱的小姑娘哪能不怕疼呢?害怕,可是還是義無反顧的替顧殊俞擋著了那一刀。
溫半夏當時的腦子裡是空空的,沒想那麼多,也沒想過自己會不會真的被那些混混一刀下去再也醒不過來了,再也見不到顧安爵和老爸還有那些自己的人。真的就是一瞬間的反應,幾乎屬於本能反應。
特別能理解顧安爵現在的心,那種極其害怕失去自己最的人的覺,剛才在手室裡的時候自己有意識以後也是很怕很怕會失去顧安爵。
所以溫半夏很輕很輕的著顧安爵的頭,安著他。“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安爵,你相信我嗎?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直到有一天你變了一個老爺爺,我變了小腳老太婆,我們一起出去曬太,多好啊!”
顧安爵趴在溫半夏的床邊,摟著。“恩,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你永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溫半夏無奈的笑笑,顧安爵突然變得像個怕別人搶自己糖果吃的小孩子,好像他一鬆手溫半夏就會從手心溜走似的。
顧安爵從溫半夏傷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閤眼了,加上公司這幾天的事特別多,弄得他特別疲憊。此時此刻被溫半夏的小手輕輕的著心裡覺踏實極了,於是不一會兒就進了夢鄉。
溫半夏靜靜的看著顧安爵帥氣的睡,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弧度。這麼好看的男人,居然被自己圈起來了,溫半夏覺得幸福極了。更何況,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還那麼的溫,對自己那麼好,每每想到這裡,溫半夏的心裡就像吃了一樣甜。
有顧安爵陪著自己,溫半夏也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因為胳膊上的疼痛,這幾天也一直沒有休息好,所以看著看著,也跟著顧安爵一起睡著了。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安靜了下來,世界彷彿就只剩下了溫半夏和顧安爵兩個人,彼此依偎在一起,好的讓人不忍心打擾。
而此時的顧殊俞,正開車往顧家趕著。他還能清晰的覺到上的痛楚,心裡後悔極了。如果時可以倒流,他寧可傷的人是自己。可是溫半夏現在正因為自己的任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為了自己苦。
顧殊俞想起了這些天溫半夏對自己的關心和照顧,還有自己對溫半夏的刁難。
前幾天溫半夏還給自己做飯,做了一盤又一盤,可是自己什麼都沒有吃,還給臉看,即使是這樣,溫半夏依舊沒有生自己的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那麼關心。
還有前幾天自己在酒吧錢包被沒法付錢被人打的那次,也是溫半夏去把自己接回來,還親自給自己上藥。那麼小小的一個姑娘居然背了自己一百五十斤的個人,還沒有穿自己裝醉的事,藉著自己裝醉的時候教育自己。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整天刁難溫半夏了,是因為想引起的注意吧?其實自己的心是有點兒喜歡這個小丫頭的,對每個人都是那麼的善良,即便是自己對態度那麼惡劣。
這些年,還沒有誰這樣溫的對待過顧殊俞,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生活中的一切。自從爸媽去世以後,顧殊俞好像就忘記了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他怕傷害,所以用渾的刺把自己包裹的像只刺蝟,不讓別人走進自己的心世界。而溫半夏,大概是第一個人,徹底的將這顆石化了的心給捂熱了。
可是顧殊俞不能打破的幸福,所以他決定把自己的這份藏在心裡,當一個秘不告訴任何一個人。顧安爵和溫半夏就要結婚了,他要好好的管住自己的這些小心思。
顧殊俞大概真的心了,就像當初楊依依對溫半夏說的那樣,顧殊俞是個從小缺的人,所以一旦有個人一直一直用自己的真心化他,就可以真的走進他的心。
不過他還是很自責,覺得自己給喜歡的孩子增添了麻煩,萬一那一刀傷中了要害,溫半夏因此離開了自己,他會恨死自己的。
他這樣想著,車子就已經到了顧宅。顧殊俞把車停進車庫,只有任雅自己在家。
“姑,我回來了。”顧殊俞把外套下來掛在門口。
“殊俞,你臉上怎麼了?這是怎麼弄的?”任雅一下樓就看到顧殊俞臉上的傷,頭上也約約的有傷口。一路小跑著湊近了問。
“昨天我在會館賭錢,了半夏一起。結果贏了很多錢那群人不讓我們走了,所以就被他們打了。他們人多,我沒法逃出來。”顧殊俞結結的跟任雅說了一下大的況。
“啊?半夏也跟著去了?沒傷吧?”任雅一聽溫半夏也跟著去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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