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吃驚的看向顧殊俞,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甜品店距離顧宅有一定的距離,並且和顧殊俞上班的地方也並不近,如果說他要買甜品是不可能來這裡買的,儘管葉楓的甜品店名氣很大,可是以顧殊俞的格也不會專門跑到這裡來買,更何況,顧殊俞不怎麼喜歡吃甜品。
溫半夏奇怪的想著,眼神充滿了探究還有一擔憂。
排除以上的所有可能,顧殊俞來到葉楓的甜品店的唯一解釋就是:他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溫半夏覺一冷汗略過額頭,想起昨天顧殊俞對的告白,還有他說的那些令人的話語,那些話語可以說十分人,但是在溫半夏聽來卻恐慌和害怕,不希再聽到類似的言語了,潛意識裡即使是聽聽也覺是一件對不起顧安爵的事。
所以從昨天開始,溫半夏就很害怕見到顧殊俞,害怕那種上湧的疚的,以及不知所措和尷尬的氣氛,所以今天一大早溫半夏就出門了,還特意注意避開顧殊俞,萬萬沒想到……
在溫半夏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他們兩人偏偏在甜品店的門口相遇了。
孽緣啊!
溫半夏加快腳步想要趕快離開,顧殊俞現在正在低著頭思索什麼事可能注意不到,只要速度再快一點,衝進甜品店,那就……
“半夏。”
伴隨著顧殊俞低沉的嗓音,溫半夏的手腕也被牢牢抓住。
完了,這下本跑不了了,作戰計劃完全失敗。溫半夏無奈的在心中吐槽。
顧殊俞其實在溫半夏一來就看到了,他今天一早就來了這裡也是為了等待溫半夏,他還有許多話想要和說,還有許多話沒來及告訴。可是剛才看溫半夏看到他的表現,顧殊俞的心又到了接連的打擊。
那個表,充滿了苦惱和猶豫,難道僅僅看到他就會讓溫半夏如此不開心麼?顧殊俞皺起眉頭,他對自己的信心又降低了幾分,同時對顧安爵的嫉妒也多了幾分。
雖然溫半夏一副很明顯不想見到他的樣子,可是他不能就這樣走掉,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昨夜裡,顧殊俞在酒吧買醉,他因為被溫半夏果斷的拒絕傷了心,他原本就是一個沒有自信的人,好不容易打算重振旗鼓,努力的去變更好的自己,可是還沒開始就被溫半夏打出了‘不合格’的標識,顧殊俞完全喪失了信心,似乎再次回到了那個自卑厭世的自己。
他喝了很多的酒,因為只有酒才能在那個時刻救他。
他需要沉醉,需要徹底的醉意,這樣才能夠讓他慢慢淡忘發生的一切不愉快,才能讓已經被碎的心重新拼基本的形狀。
顧殊俞覺很痛苦,他並不常喝酒,一般來說只要兩杯啤酒就能將他灌醉,可是今天他卻要了滿滿一箱的酒,擺在木製的桌面上,他開啟一瓶然後快速喝掉,作毫沒有停歇,偶爾會拿開酒瓶用力穿幾口氣,接著繼續將黃的倒自己的胃中。
在這個時刻他努力停止思考,努力讓自己只機械的重複灌酒的作,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希最好的狀態就是大腦空白,可是他卻做不到。
腦袋裡一直在不斷重複著溫半夏的話語,還有冷淡的面容和眼神,睜眼閉眼全部都是這些,顧殊俞有一瞬間覺自己要瘋了,他極度思想消失,可是思想中只有溫半夏,他沒有辦法讓溫半夏消失。
喝了三瓶酒之後,顧殊俞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可是他拿起酒還要繼續喝,又開了第四瓶喝了兩口後顧殊俞實在不了了,轉快速跑去廁所開始嘔吐,他撕心裂肺喊著,到幾乎把腸子和肺都要吐出來。
之後回到酒桌他繼續喝酒,就這樣不斷重複灌酒,嘔吐——程式化的放肆。
最終顧殊俞無力的癱倒在桌上,約間看到眼前有一個子走過來,他眯起眼睛仔細去看,發現這個人的姿和樣貌與溫半夏一般無二,於是眼睛突然亮起來閃爍著亮,顧殊俞覺醉意似乎消散,因為溫半夏來找自己了,果然他在溫半夏心裡還是佔有一席之地的吧,他稚的思索,然後主和‘溫半夏’搭話。
而‘溫半夏’其實是一個在酒吧看上顧殊俞的孩,見他喝醉了便帶著他來到旅館的房間,顧殊俞沒有過多的抵抗,只是站不穩走的踉踉蹌蹌。
當他來到房間門口時,經過室外冷風的吹拂,醉意才開始減緩,意識和思想逐漸回到他的腦袋裡,他才猛然發現面前的子本不是溫半夏!而是一個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陌生子。
憤怒在一瞬間炸裂開來,顧殊俞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便立刻甩開子攔住他的手,快速離開了旅館,奔跑在冰冷的大街上。
第二天早上顧殊俞醒來,昨天晚上的記憶揮之不去,他想起那個他以為是溫半夏的孩,越想心中越苦悶,如果那是真的溫半夏該有多好……為什麼不是?為什麼。
顧殊俞孩子氣的早早來到甜品店門口想要堵到溫半夏,他一定要再見見真實的溫半夏,可是見了之後自己真的就能平靜麼?顧殊俞不知道,或許會更糟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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