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建昌一直派人盯著顧殊俞,但最近幾天都沒有什麼訊息,譚建昌一再問著幾個安的眼線,但幾個人都說是確實沒有靜。譚建昌一時有些著急,考慮了半日還是給顧殊俞打了電話。
“喂,殊俞啊,我是譚叔叔。”
顧殊俞聽是譚建昌,也不知他有什麼來意,但作為小輩,也不好怠慢了,只好敷衍著問了好。
“譚叔叔啊,您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突然想起來,就給你打了個電話。你最近工作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
顧殊俞平時真沒什麼與譚建昌有集的地方,這個時候譚建昌的噓寒問暖只會讓顧殊俞覺得他在謀劃些什麼,於是語氣冷了下來。
“都好的,不勞您費心。”
譚建昌也是個聰明人,聽顧殊俞這話就知道自己也不必再套近乎了,只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再怎麼著也不能敞開了說,只好支支吾吾的,拐著彎問道。
“譚叔叔其實是想問問,前些日子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沒放在心上吧?雖然是些真事兒,可是要是被別人知道我譚建昌在背後大舌頭,恐怕是有些毀損形象啊……”
“譚叔叔大可放心,我絕不會把您說出去的,再說這事我也沒和別人說過,只不過是自己私下理的。”顧殊俞知道是譚建昌這老狐狸也對自己的形象這麼在意,卻沒往深了想,一步步被譚建昌套出了話來。
“那就好那就好,那譚叔叔可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殊俞做事嘛,譚叔叔本來就放心,方才那麼問你倒顯得我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譚建昌說完乾笑兩聲,顧殊俞並沒有搭話。
“唉,我是真的沒想到顧總竟是這樣的人,毀了溫小姐的青春啊,聽聞這溫小姐可是驚為天人,真是可惜了……不瞞你說,譚叔叔當時和你說啊,就是想著你在溫小姐邊,或許能挽救一把呢……”譚建昌故意作態痛惜著,耳朵卻仔細探聽著顧殊俞的反應。
“呵,縱然我想,可那顧安爵本事多大啊,我區區小卒又怎麼能鬥得過他?”顧殊俞沒想這麼多,一聽譚建昌說著關於溫半夏的事,隨即吐了些心事。
“那聽你這麼說,你是手過這件事了?”
“是,但是顧安爵手腕太了,我本就沒有辦法,把半夏救出來……那就這樣吧,我又有什麼辦法去改變別人的命運呢?畢竟連我自己的生活都這麼差勁,我本就沒有那個資格……”顧殊俞說著,悲痛又湧上心頭,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拔。
譚建昌聽顧殊俞這話的意思,應該是放棄了,難怪這兩天安排的探子都沒有訊息,譚建昌越想越生氣,廢了些力氣卻竟然沒有好果子吃,這可不是他譚建昌有勞必有報的風格,面上不好發作,譚建昌只好安兩句找藉口掛了電話。
左思右想,譚建昌還是沒有找到別的突破口,果然還是顧殊俞是最佳人選。思忖了一會,譚建昌決定設個局,把秘書喊了進來。
“譚總。”
“晚上我要設個飯局,你幫我邀請顧安爵和顧殊俞,地方還是我常去的那家會所。”
“好的,譚總。”
秘書關上了門,譚建昌角掛著一秘的笑,眼神里略帶輕蔑。
顧安爵這邊正理著幾份合約,李秘書敲了門進來。
“顧總,譚總晚上想要請您吃個飯,說是要合作新專案,您晚上有時間嗎?”
顧安爵聽是譚建昌想要和自己談專案,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想著先去看看,反正晚上沒什麼事,便答應了。
晚些時候,顧安爵給家中打了電話說自己晚上要應酬,便開車去了譚建昌給的地址。
是一家會所,顧安爵皺了皺眉,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地方,凡是會所,必然要沾染些煙火氣,但顧安爵設局從來都是在正兒八經星級酒店裡,絕不會在這些煙柳巷裡的地方做文章,縱然這家會所做得再好再大。
顧安爵進門,有門帶路進了房間,桌上已經擺了菜,人……果然也是整整齊齊的,譚建昌周圍坐了幾個塗脂抹的人,各個搔首弄姿,朝門口張過來。顧安爵心裡嗤笑一聲,面上卻帶了溫和的笑意,走過去向譚建昌出了手。
“譚叔叔,這怎麼好意思呢,還勞煩您請我吃飯,這讓小輩怎麼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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