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半夏一大早來到甜品店工作,希可以儘量不讓自己不去想和任雅之間的事,於是努力將自己的重心轉移到工作上。
可是,如果不去想的話,這件事又該怎麼解決呢?
事總要有個結尾的。溫半夏一遍拭著桌子一遍想著,覺緒又低落起來。
葉楓因為知道溫半夏心不好,於是早晨便讓店員照看和打理自己的店,而他來到溫半夏的甜品店。
溫半夏專注的盯著桌子上的汙點,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奇怪,現在距離開業的時間還早……溫半夏疑的抬起頭,很害怕再次看到任雅或者是顧家的人。
“葉楓?!”溫半夏驚喜的出聲。
葉楓看到溫半夏這樣熱烈的回應,於是也笑了笑推門進來。他本擔心溫半夏的心不好,可是目前看起來和平常一般無二,葉楓有些懷疑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也許半夏真的比他想象的要堅強。
“你怎麼來了?”溫半夏讓葉楓坐在櫃檯前的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咖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坐下好奇的問道。
葉楓喝了一口咖啡,笑著說:“難道不歡迎我麼?”
“剛好相反,你來了我安心多了。”
“怎麼,還在想著那件事?”
“嗯,沒有辦法不去想啊。”溫半夏嘆了口氣淡淡開口,覺連茶的味道都充滿了苦,“不論在什麼時候,不論我在做什麼,腦子裡都一直迴盪那些令我崩潰的話。很多人都安我,我也知道究竟該怎麼做,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這樣說也許你會笑我吧。”
“怎麼會。”葉楓的眼神很認真,“遇到這樣的事任誰都無法平靜的,你已經做的比一般人好了,至在剛才我進門時,從你的臉上我看不到自艾自憐的悲傷。事總會過去的,時間會沖淡它,你要做的只是等待,著手做好眼前的事吧。”
溫半夏聽後點點頭,葉楓的話對起了鎮定的效果,於是心漸漸好起來,調侃道:“你還是這麼會安人啊。”
“因為不想看到你難過。”葉楓搖搖頭,他低頭看了看時間,意識到馬上就要到開業的點了,於是轉頭對溫半夏說道:“恐怕沒時間聊天了,不然你的客人待會可就要喝西北風了。”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啊!”溫半夏驚呼,“對了,我前些天研究出了新的甜品,我做給你看。”
“好,我去幫忙。”
溫半夏和葉楓二人相伴走裡屋。
溫半夏低頭認真的做著甜品,葉楓在一旁幫清洗餐,做完之後又自覺的來到溫半夏旁,幫去做一些銷量不錯的小點心。兩個人並沒有過多的流,他們都是熱甜品的人,只要一做就停不下來,頭腦中其他的事都會被丟擲腦外。葉楓看著溫半夏勤勞認真的模樣,心下輕鬆,他喜歡看到這樣專注而好,而不時滿臉愁容的溫半夏,那就不是了。
兩個人安靜的做著,第一位客人已經悄然而至。
他的聲音很輕,走進來之後也沒有招呼員工點餐,只是找了一個角落坐下靜靜等待著。
溫半夏站在視窗前,聽到了門被推的聲音,可是卻遲遲不見有人開口說話,心下疑不已,便探頭出去看看。
這一看,溫半夏的瞬間僵了。
而坐在角落的那個人顯然看到了溫半夏,他禮貌而友好的出手揮了揮,角帶著某種怪異笑容向溫半夏打招呼:“為什麼用那種驚恐的表看著我?”顧殊俞緩緩開口。
“你怎麼會來這裡!這裡不歡迎你!”溫半夏清秀的眉頭皺起,的語氣難得的充滿攻擊,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破壞了的婚禮的人,溫半夏痛苦的想著,從來沒有想過顧殊俞居然會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本以為他所做的最多隻是小孩子氣的稚舉,可是婚禮的事他真的太過分了。溫半夏無法原諒他。
顧殊俞聽到溫半夏說的話,冷哼一聲。他對於自己到這樣的對待並不到稀奇,畢竟他做了什麼他自己也清楚,看來溫半夏更加討厭他了呢。顧殊俞到一種古怪的湧上心頭,這讓他的鼻子發酸,可是卻流不出眼淚。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高興還是難過,分明他很喜歡溫半夏,可是卻總在做些讓傷的事。
“我只是作為客人想來吃點甜品,這你也要趕我走?”顧殊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掩飾他心的劇烈波。
“我這裡不歡迎你,既然這裡是我的店,那麼我就有權利決定來者的去留。”溫半夏果斷的答道,慢慢從裡屋走出來,來到顧殊俞的邊,神複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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